我快死了。
還有三個月零五天,爲此我踏上了一艘遊輪。
我的目的地,是一座地圖上也沒有標註的小島。
至於我爲甚麼這麼清楚自己的死期,不是因爲我能獨斷生死,而是因爲三個月後,就是我25歲的生日。
我們那個小漁村的男人,都活不過二十五歲!
我叫李金還,這個故事得從十二年前說起。
我一把掐住林天佑的脖子,現在我只要稍微用一點力,他就會被我扭斷脖子。
這時候,蘇曼妮跑到了我的身邊。
拉着我的手對我說道:“別S他!他沒有丟鑰匙!他不可能會這麼蠢!”
我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不蠢?他要是不蠢,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他害死了多少人?!他該死!”
就在我要用力要掐斷林天佑脖子的時候,他艱難地舉起手拿出了一把鑰匙,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真的被這狗東西給氣笑了。
我鬆開了手,拿起了鑰匙,放過了他。
在海里我能毫不猶豫地S了他,因爲沒人看見。
但現在我S了他,那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我心滿意足地,把鑰匙放到我的口袋裏,完全沒有管癱坐在地上的林天佑。
林天佑深呼吸了幾口氣,把氣順過來後他有些崩潰地嘶吼道:“鬼他媽知道會有這個東西啊!我要是知道,我會喊嗎?我是看不慣你!我是想宰了你!但我還沒有蠢到用我自己的命去做這件事!”
我沒有搭理抓狂的林天佑,我拿着玉佩、潛水刀和鑰匙,走出房門,提上我藏在一旁的黃金。
失去的,該有的,我已經都拿到了,現在我只想離開這裏。
我沒走幾步,蘇曼妮跟着追了出來。
她走到我身邊,自顧自地說道:“李金還,家住上游村,祖輩都是乘浪着,傳家寶有兩樣,一樣是裝在腦子裏的海圖百鑑,另一樣就是你剛剛取回來的龍形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