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你小子要老婆不?”
一座村莊之中,一名身穿破舊麻布衣服的老漢釀釀蹌蹌的從遠處跑來。
他推門便進,進來便大聲嚷嚷着:“你小子有福氣了啊,只要你現在開口,等會老婆就能直接給你送到家裏來啊。”
名爲陳墨的青年不過是個年方十八的小夥子。
身姿如同一顆松柏一般挺立,眉目含笑,俊秀異常。
然而這樣一個帥氣的小夥子誰看了都要偷偷嘆息一聲。
因爲,他陳墨是個瘸子!
在穿越過來之後,自己便是這村中的一員,跟這心善的里長關係也頗爲不錯。
而在自己默默的瞭解之中,才發現自己居然是來到了戰國時期。
這個村莊正式位於韓國國度不遠處的一個小村。
這個年代的行政規劃分爲郡縣鄉亭裏。
所以這位里長說他是個官也是,說他不是吧,跟正常老百姓也沒啥區別。
聽了他的話陳墨頓時笑出了聲,“叔,你這不是耍我嗎,我一個瘸子,誰家的好姑娘能看上我了還?”
他一個瘸子,幹啥都不方便,這輩子還能有啥大出息了?
答案是,他還真能有。
……
此時的後院裏,除了幾個卒子守在這裏,還坐着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
她身形修長,柔順的黑髮如同瀑布一般披散在自己的後背,渾身遮掩,只露出來了一截白皙的脖頸彷彿天鵝一般優美。
但是最令人奪目的還是那一雙眼眸,彷彿有星辰蘊含在其中一般明亮。
“真是見鬼了,怎麼這女的在這裏之後,這屋裏就這麼冷呢?”
一名卒子打了個寒戰,跟另外一人說道。
“嘖,我看這就是我老孃當年說的,這就是那種災星一般的女人,敗家!誰要是娶回去,就等着倒黴就完事了。”
那卒子扭頭瞥了一眼,看着那優美的身形搖搖頭,“怪不得這麼大歲數還嫁不出去,看着身材不錯,但是又是個啞巴又是個災星,也難怪沒人敢娶了。”
從露出來的半張臉和身材來看,這女人估計二十多歲了,在這個年代,已經是老女人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竊竊私語早就被驚鯢盡收耳中了。
只不過,無論被旁人如何評論,她都彷彿一潭死水一般毫無波動。
作爲羅網天字一號的刺客,她的情緒已經不再是自己能擁有的奢侈東西了。
在無窮的S戮之中,她彷彿已經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
終於在有一天,她回想起來了自己人的身份。
她不想再做S手了。
如同覺醒的機器人一般,她爆發出來了前所未有的抵抗,叛逃出來了羅網。
……
在里長一路唉聲嘆氣的轟炸之下,兩人也總算是回到了家中。
婚禮這種東西,對於他們這種窮苦人家來說過於奢侈了有些,所以在亭長那裏落下戶之後,兩人也就算是真正成爲了夫妻。
陳墨居住的地方位於村子的角落位置。
推開房門之後,便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院子。
只不過這個院子卻與她想象之中大相徑庭。
沒有絲毫的雜亂,反倒是井然有序,各有安排。
右邊是一個小小的廚房,而居住的房屋則是與廳堂分開的。
麻雀雖小卻是五臟俱全。
而走入房間之中,不光不像是尋常人家一般灰塵滿地,凌亂不堪,反而是悠然雅緻,傢俱和桌子彷彿都是人手工打造,別有一番風情,擺放也是整整齊齊,沒有一絲灰塵。
這一切都是驚鯢所沒有想到的。
她轉過身來凝視着陳墨,這個人真的只是鄉野之中的一個尋常瘸子?
羅網之中也不是沒有殘疾的奇人異士,但是他們都並非常人,幾乎都是內力深厚之輩,能夠讓其餘的器官發揮極大的作用。
可是她都沒有從陳墨身上發現哪怕一絲內力的痕跡,這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可是一個尋常的普通......不,一個殘疾,他是怎麼做到能生存的這麼從容的?
甚至她都能夠看到一個造型獨特的茶壺,茶碗之中還放着冷掉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