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的中午,沈長恭悄悄的溜進了江雪兒的房間,坐到了她的牀邊。
江若雪背對着他,側着身睡午覺。
因爲夏天很熱,所以沒有蓋被子,江雪兒也只穿了一件薄紗衣裙,那纖細的腰肢與肥美的翹臀形成了一道誇張的完美弧線,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隱約可見,看的人血脈賁張。
沈長恭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半個月之久了,他前世本是地球上的一個職業S手,因爲任務死亡後,魂穿到了這裏。
來到這後,他發現這是個古代,但不是歷史上的任何朝代。
這是個小富商的家庭,原主排行老二,他的大哥去年在新婚當夜的時候,因爲被好友灌酒,當場醉死了過去,喜事變喪事。
可憐的江雪兒,連丈夫的面都沒有見着,哐噹一聲成寡婦了。
人人都說江雪兒是個災星,剋死了丈夫,孃家都不讓她回去,她只能在沈家守寡。
原主是個紈絝好色之徒,但因爲“剋夫”,從來沒有對江雪兒過非分之想。
沈長恭來後,便立刻被這位美豔絕倫又善良溫柔的女子深深的吸引了,馬上展開了花樣的勾搭。
製造偶遇、送禮物、送關懷、風度翩翩,又帶點痞氣。
江雪兒一個古代女子,哪裏見過他身爲現代人的這種泡妞技術啊。
久居寡閣的她,也漸漸的動搖了,沈長恭也趁機上手,有了親密接觸。
前世他過夠了刀尖舔血的生活,早已經厭倦,既然老天又賜給他一世,他決定就在這個家裏,過小富即安、驕奢Y逸的生活。
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但躺平一定很輕鬆。
……
沈長恭更懵了。
秀男他雖然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但他知道秀女是甚麼意思。
不就是選秀女,好看的做嬪妃,不好看的當宮女嘛,雖然沒了自由,但也不至於去死啊。
怎麼看老爹老孃這架勢,自己已經半隻腳邁進墳墓了似的?
不對,很不對勁!
自己對這個世界不瞭解,但是看那白衣女子眼中的譏諷和父母的反應,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差事。
很可能會送命。
沈長恭的眼睛眯了起來,眼中寒光閃爍,看向面前的女子,和門外那上百名披堅執銳的甲士。
盤算着自己一個人幹掉這上百人的可能性。
那些甲士個個身披鐵甲,除了眼睛沒有任何要害暴露在外面,自己又手無寸鐵,即便他是職業S手,打贏的概率也幾乎爲零。
白衣女子似乎是察覺到了沈長恭的想法,臉上危險的笑意更濃,眼神中滿是譏諷,
“怎麼?沈二公子想要反抗嗎?抗命可是滿門抄斬的重罪哦。”
此時,下人們抬着幾箱金銀珠寶過來,沈長恭老爹好話說盡,可那白衣女子看都不看一眼。
沈長恭心中暗歎,對方擺明了是衝着他來的,爲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日後再想辦法脫身。
“這位大人,可否容草民跟父母家人告個別呢?”
……
“還給我,快還給我!虎哥求你還我吧,我已經兩天沒喫飯了。”
瘦弱青年趕忙要去搶回來,但他太瘦弱了,身上只穿了一件麻布衣服,一看就是窮苦人家出身的。
壯漢任由他扒着自己的胳膊,不慌不忙的一口喝完粥,然後直接將碗扣在了瘦弱青年的臉上。
瘦弱青年慘叫一聲,緊接着壯漢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將其踹倒在地。
“他媽的一條土狗,還敢跟老子動手動腳,老子打不死你就不姓王!”
王虎眼神狠厲,一腳一腳的踹在青年的頭上,身邊的碗碎了一地,青年的慘叫聲越來越小,七竅流血,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抽搐了幾下後,便不動了。
“還特麼裝死,要死死外邊去,真特麼晦氣!”
王虎提着瘦弱青年便扔到了營帳外面。
沈長恭冷眼旁觀着,整個過程絲毫沒有去幫忙的意思。
S人他可見得太多了,更何況這裏的人註定都會死,他可沒興趣去管甚麼閒事。
他就站在門口,喝着寡淡的稀粥,看着御林軍將門外的屍體拖走,並沒有進來制裁王虎。
哦?沒比試就S人也不管?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壯漢王虎已經消滅了兩個饅頭,但看他那表情,似乎是意猶未盡。
“他媽的,這當兵的摳死了,飯都不給喫飽怎麼打架。”
他扭頭看向沈長恭,細細打量了一番,見這小白臉細胳膊細腿的,便冷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