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貞觀年間。
長安城。
“聖上,您貴爲天子,難道一定要用這翻Q之法才能夠出入皇宮嗎?”杜如晦一邊扶着自己的老腰,一邊對着不遠處剛剛落地的男人忍不住抱怨道。
落地的那男人氣度不凡,不過聽到了杜如晦的這句話竟然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般,左顧右盼的四處打量。
見到周圍無人,他這才低聲厲喝道:“杜如晦,我怎麼說的!”
“出了這宮門,不得叫我聖上。只當我是這裏一個略有些家底的富商,這句話你究竟懂也不懂?”
杜如晦見到眼前的男人發怒,趕忙連聲說道:“懂了,懂了。”
“聖......老爺,那我們如今去哪?”
敢在杜如晦面前如此行事的,自然就是大唐王朝如今的皇上,李二。
李二哼了一聲,似乎對於杜如晦的這句話算是比較滿意,他開口說道:“去哪?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當然是要去我大唐體察民間百態。”
“最近聽聞有家書院似乎很是特別,有人說長安城當中都傳遍了。今天,我們也去偷偷看看,看看他們是不是跟傳說當中所說的一樣好!”
說罷,李二就帶着杜如晦,向着長安城當中的繁華地帶走去。
走出了金碧輝煌的皇宮範圍,又走過了熙熙攘攘的煙柳之地,李二和杜如晦二人,此時終於來到了長安城當中的教育聖地。
這裏,聚集着不少學堂與書齋。其中不少,都讓李二和杜如晦二人有所耳聞。
然而今天剛剛來到這裏,他們就被眼前的一棟建築給吸引了目光。
……
聽到這句話,李二卻和杜如晦想法不同。
他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先聽聽再說。”
知道自己的這位陛下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習慣,杜如晦也沒有再多說甚麼,只好繼續看着許天在臺上講話。
許天開口說道:“今天,我們來上算數課!”
這一句話,就讓杜如晦和李二兩個人都震驚了。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後生,所教的竟然是算數!
平常的那些教書先生,平日裏教都是一些經史子集,再厲害一些的,能夠教上一些實際的策論。但是放眼整個長安城,能夠教算數的先生,那是少之又少。
算數,可是一門大學問。
那些商販之間的商貿往來,需要算數,不過這些只是最爲基礎的存在,也不需要刻意的去學習。
像是杜如晦這樣的,爲國而謀,爲國而算,纔算是算數的高境界。
於是,聽到這裏,杜如晦竟然直接站了起來,開口問道:“沒想到,先生竟然還懂算數?”
許天聽聞這句話有些奇怪,但還是謙遜的拱了拱手,開口說道:“算數算是我這裏的基礎學科,莫非您也有研究?”
杜如晦一時之間,對於眼前的許天更加的看不起。要知道,在這大唐江山當中,能夠算過自己的幾乎沒有幾個。
但是,自己也認爲這算數是一門有難度的學問,沒想到他竟然說這算數是基礎?
想到這裏,他又是一拱手,開口說道:“不知道先生,想不想要和我比一比,讓我也開開眼界!”
李二向着杜如晦瞪了一眼。
……
看到了杜如晦一臉呆愣的樣子,就連一旁只有十幾歲的學子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這個人看起來這麼大的歲數,竟然連黑板都不知道!”
一時之間,周圍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杜如晦的一張老臉,此時瞬間紅的像是一個蘋果一般。
然而在此時,許天卻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不得胡鬧!”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們說過,一個人的見識都是有侷限性的,就算我是你們的老師,也有不少我不知道你們知道的事情。”
“到時候,你們豈不是也要來笑我?”
聽到這句話,杜如晦更加羞愧的老臉通紅。
沒有想到,這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先生,竟然有着這樣包容的思想。反觀自己剛纔
實在是讓自己......
杜如晦緩緩的走上臺,許天也將自己手中的粉筆遞到了杜如晦的手中,緊接着對杜如晦講解道:“這東西名叫粉筆,眼前這片黑色的東西名叫黑板。用粉筆可以在黑板上寫字,這樣一來擦洗方便,也免去了紙張的費用。”
看着眼前這塊黑板,杜如晦剛開始還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當他真的用粉筆在上面寫出文字之後,杜如晦瞬間發出驚歎。
“好一個黑板!”
周圍的這些學子們看到了杜如晦露出喫驚的表情,紛紛面露笑容。眼前這傢伙的表情,和他們看到這東西的時候一模一樣。
杜如晦用粉筆在黑板上塗塗抹抹的畫了半天,最終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開口說道:“不可能的,這題不可能會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