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翎,你知道錯了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虞翎驚然睜眼,對上了大師兄司空羽黑沉的臉。
怎麼回事。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死在了被大師兄親手押入水牢抽掉根骨的那年!
虞翎握住發抖的雙手,難以置信的環顧四周。
是產生了幻覺嗎?幻想着司空羽知道真相後來接她出水牢。
“我知道你想通過試煉考覈,可這並不是你傷害子衿的理由。”
“虞翎,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狠毒了?就因爲你的私慾,子衿現在受心境影響修爲大跌甚至跌落境界,到現在還在牀上躺着呢!”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發現,子衿現在恐怕早就已經被折磨的身心俱焚!虞翎,你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聽着司空羽含怒的呵斥,虞翎瞳眸輕顫。
這熟悉場景何其真實......
是試煉考覈結束,她被蘇子衿誣陷導致衆人討伐的時候。
所以,她這是重生了?
她本是雲緲宗唯一的師妹,因爲和劍宗三長老的親生女兒蘇子衿長的神似,被收入劍宗後哪怕是天賦欠佳,也被師門裏的衆人寵着、捧着。
……
賀蓮澤看着渾身狼狽的虞翎,堵在喉嚨裏的指責噎了一下,但還是失望的開口。
“我一直都覺得你雖然看起來囂張跋扈,性格強硬,本質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誰想到你竟然爲了爭風喫醋污衊小師妹!”
“你如今是好好的站在這裏了,可小師妹她卻因爲你心境受損,人都瘦了一大圈!虧的小師妹不和你計較,還在師尊面前給你求情!”
“你要是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明天師門大會上你好好和她道歉聽到了嗎!”
虞翎雙眸半垂:“好的二師兄,我會和她好好道歉的。”
賀蓮澤原本還想說甚麼,但看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忽然就又有些於心不忍。
“二師兄無事就離開吧,我還需要回到院中處理一下身上的狼藉。”
虞翎說完,頷了頷首,離去了。
賀蓮澤回頭看着她單薄纖瘦的背影,恍惚間覺着好像失去了甚麼......心裏空空的,莫名不適應。
可一想到昨日被她害的差點上吊自S的小師妹,他心底裏的那抹複雜瞬間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這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次日清晨。
虞翎渾身溼汗的躺在牀上,兩隻手緊握成拳抵在胸口,一股劇痛由內而外撕扯着她的五臟六腑。
忽然,喉間發緊,胸口處的那股淤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她抖着雙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跡,渾身冰涼。
……
她把腰間的玉佩拽下。
周圍幾個師兄看着那塊玉佩,驚疑出聲。
“虞師妹,這不是大師兄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嗎!”
“是啊,大師兄那年下山歷練,知道你體寒怕冷,特意高價買了這塊暖玉玉佩讓你避免寒涼的!”
“是啊。”
虞翎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會兒我剛來雲緲宗不久,這些年,多虧了這枚玉佩守護我,才讓我的身體遠離寒氣侵蝕。”
“之前聽幾個師兄們說師妹也是水系靈根,修煉的難免會侵入寒氣,我相信有了這枚玉佩,一定可以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蘇子衿確實盯上這塊玉佩很久了。
不是因爲它的功效,而是這是司空羽第一次送人禮物,送的還是虞翎!
一個替身而已,哪裏配得上這麼珍貴的東西?
可是周圍幾個師兄們都還看着,她怎麼可能直接收下!
“師姐,這是大師兄送給你的,我怎麼配拿他送給你的東西呢......”
虞翎輕飄飄的掃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司空羽,把玉佩強行塞到了蘇子衿的手裏。
“沒事的,大師兄昨天和我說要給你準備一些道歉的禮物,但我這裏的靈藥靈果實在是上不了檯面。
左右是大師兄的提議,一塊兒玉佩而已,如果能讓你開心,他也是不會介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