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小姐,你確定要嫁給一個生活無法自理,智商只有三歲的傻子?”
“確定。”
“哪怕要你註銷所有身份,改頭換面,從此不再是你自己?”
“沒關係。”
這正是許顏所求。
對方嘆了口氣:“一切手續運作下來也要一個月,許小姐要是決定了,就安心等着吧。”
離開包廂後,許顏打車去了江時臣的公司。
大廳裏,幾位女孩聚在一起聊天。
“前天的拍賣會,據說江總又拿下了壓軸藏品。媽呀,那麼貴的戒指說拍就拍,那可是幾百萬呢!”
“是啊,禮賓部那邊現在天天忙着準備婚禮工作,我過去看了一眼,真的特夢幻特華麗,我的少女心啊。”
“許顏小姐可真有福氣。”
“必須的!許小姐是咱們江總苦等三年的白月光,白月光啊!那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她手上?”
許顏聽着她們聊天,怔了怔。
如果她沒有偶然撞見江時臣與另一個女孩在江邊擁吻,沒有撞見那女孩軟着雙腿從江時臣的車裏下來的話,她大概到現在都還相信着,江時臣對他們的感情忠貞不二。
……
2
陽臺門被拉開又合上,江時臣站在許顏面前,面色帶着歉意:“寶寶,他們說文件數據出了問題,要我過去處理。”
許顏點點頭:“你去吧。”
江時臣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坐在許顏身邊,往她身上蹭了蹭:“好討厭,我給自己放半天假陪陪你都不行!”
感受着身側男人的溫度,許顏只覺得有些噁心,她推開江時臣,儘量維持着語氣的平穩:“快去吧,工作重要。”
江時臣想親她,卻又被她躲開,只好笑了笑:“那我早點回來陪你,不要亂跑哦,出門和我說一聲。”
許顏只是點頭。
大門被關上,她終於控制不住,胃裏翻湧幾下,發出了反胃的聲音。
好假......
江時臣怎麼能這麼虛僞?!
她只是裝傻都覺得噁心透頂,江時臣是怎麼做到兩頭瞞的?!
明明他之前不是這樣。
他們認識十一年了。
江許兩家是世交,他們14歲相識,18歲相戀,19正是感情最好的時候,可也就是那時,許家出事了。
他們間的緣分被迫斬斷,許顏匆匆出了國,一走就是六年,江時臣也等了她六年。
……
3
原本許顏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她回國當天,江時臣就抱着花在機場等她,一見上面,眼淚就掉了下來。
就像從未分開過一般,江時臣牽起她的手,爲她辦接風宴,又叫來了許多朋友。
可到了包廂裏,許多眼熟的面生的朋友都看着她喊另一個名字。
“小漫”。
許顏還沒反應過來,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神似她的女生。
包廂裏安靜了,許顏終於反應過來,面前的人就是“小漫”。
江時臣推開包廂門的時候,那個女孩掉下眼淚,轉頭跑走了。
江時臣沒有去追,反而黑了臉,警告他人不要隨便把不相干的人叫過來。
可許顏那麼瞭解他,早就將他顫抖的雙手收進眼底。
接風宴在尷尬的氛圍中結束,回到家後,江時臣主動和她說起了陳漫。
他說陳漫是四年前朋友找來的。
那時許顏出國兩年,他總是很消沉,有朋友看不下去,不知從哪找到了跟許顏這麼像的陳漫,直接塞給了他。
“陳漫家庭不好,她大學畢業後就沒回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