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許星風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花五十億,買下一個與世隔絕的海島。
辦理手續的人員萬分詫異,畢竟這個海島在世界上並不出名,外人不爲所知不說,還與世隔絕,連導航都找不到,相當於與這個世界徹底斷聯。
“許先生,您確定要購買這座島嶼嗎?如果您買下島嶼入住,想要和外界聯繫就難了。”
許星風點頭,語氣帶着幾分解脫。
“我要的,就是誰也聯繫不上我。”
那頭的人微微一怔,似乎對他的這個要求覺得有些奇怪,可出於職業素養他沒有多問,只詳細的告知他購島流程,以及甚麼時候他可以上島入住。
得知走完流程只需要幾天時間後,許星風鬆了一口氣,直接刷了卡,而後轉身離開。
看着頭頂蔚藍的天空,他仰頭鬆了口氣。
購島的錢,是鄭晚棠給他的彩禮。
身爲江城第一女首富,她向來大方,所以嫁妝一給便是五十億。
上一世,他連到死,也沒有來得及把這筆錢花出去。
這次重生,竟然剛好重生在他們訂婚後。
重活一次,他首先學會的,便是不要虧待自己。
他走到馬路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忽然急促的在他面前停下,車門拉開,鄭晚棠邁着長腿,飛快的朝他走來。
速來清冷的她,此刻略顯倉皇,冰冷的眸子裏,更是藏不住的擔憂。
……
每次給許宴臨輸完血,許星風都得休息好幾天才能恢復元氣,這次也不例外。
這幾天許家人都在醫院守着許宴臨,家裏只有他一個人。
他拿着杯子走出房門,還未看清來人,迎面便被扔來的盒子,砸了個眼冒金星。
這樣熟悉的痛覺,想必不用思考,也知道來人是他“親愛的”母親。
“許星風!你到底在幹甚麼,爲甚麼不看我們給你發的消息!”
“你是故意的是嗎?故意不回消息,好讓宴臨生氣!”
“你個死小子,真是白養你了!”
在一陣破口大罵裏,他擦了擦自己滿是鮮血的額頭,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了微信。
原來今天一大早,他們便在羣裏發了消息,告訴他今天是許宴臨出院的日子,讓他做好許宴臨最愛喫的巧克力蛋糕,迎接他。
可他剛獻完血,哪裏有力氣做費時又費力的蛋糕。
更何況,他早上昏昏沉沉,根本就沒有看到手機消息。
他想開口解釋,一抬眼卻看到鄭晚棠和許甜扶着許宴臨,正小心翼翼的走進客廳。
兩人對他簡直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一邊給他靠枕讓他坐着舒服一些,一邊又把水溫合適的水杯,遞到他的手上,將他伺候得像是個中古世紀的王子。
許甜冷眼掃視着他,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諷刺、無情。
“你們指望他給宴臨做蛋糕,簡直是做夢。”
……
上一輩子許宴臨就是用這個理由,將婚約推遲了一年又一年。
只要他不鬆口,鄭晚棠就永遠不會嫁給他。
想到這兒,許星風自嘲的笑了笑。
“可以,我都可以。”
有甚麼不可以的,畢竟他們永遠也不會結婚了。
他放下筷子打招呼:“我喫好了。”
然後他便徑直上了樓,頭也不回。
看着他有些決然的背影,鄭晚棠第一次感覺,他好像變了。
說不上哪裏不對,但是他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因爲婚禮無限期延遲,兩人自然也不用再籌劃婚禮。
鄭晚棠有了大把的時間可以陪許宴臨遊山玩水,許宴臨又特意叫上許父許母,還有許甜,唯獨沒有帶上許星風,美其名曰,他剛獻完血要好好休息。
是啊,他們纔是一家人,其樂融融。
如果他去了,不就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了嗎?他又何必去找不痛快。
爲了和他分享旅遊的“快樂”,許宴臨每去一個地方拍下合照,都會發給許星風。
風景如畫的背景圖裏,他站在最中間,笑臉盈盈的接受着身邊人給他的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