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知道你委屈,但醫院也沒辦法,不過你放心,家屬的賠償醫院會負責。”
京都第一人民醫院,陳院長一臉無奈地道。
許辰十分憋屈。
劉老太太的手術是主刀醫生周海峯做的,出了事卻讓他這個副手來背鍋。
偏偏他還沒辦法。
整個手術室裏的人沆瀣一氣,沒人願意給他作證。
就連手術室的監控也恰到好處的壞了。
如果他不妥協,不僅要被開除,甚至病人的賠償還要他來還。
一百多萬的賠償款,就算是把他賣了,他也湊不齊。
“好了,就這樣吧,我還有會先走了,你自己收拾。”
陳院長說完便轉身離去。
寒窗苦讀數十載,好不容易擠進京都第一人民醫院這樣國內首屈一指的名院,結果才幹了不到一年就背了黑鍋被趕了出來。
再看周海峯那王八蛋。
因爲有背景,哪怕把人醫死了,照樣在醫院待的風生水起。
“行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也不知道感恩。”
……
秦凝霜看了眼箱子中的奇怪物品,隨即抬起頭環顧四周。
書房中除了她之外再無其他人。
而能夠進入書房的,除了她身邊的幾個貼身侍女外,便再無他人,可這箱子重的物品又是甚麼人放進去的?
“書房除了你們幾個之外,可還有其他人進來過?”
思索不出答案,秦凝霜召來了所有隨身的侍女,向她們問道。
聞言,幾個侍女頓時都跪倒在地。
“陛下,今日書房是奴婢跟竹兒一起打掃的,並無他人來過。”
其中一個紫衣侍女跪在地上聲音微顫回道。
這後宮不比外面,一個稍不注意可能就身首異處。
尤其是這些跟在秦凝霜身邊的侍女,若是一個疏忽,那便是掉腦袋的後果。
見幾人不似撒謊,秦凝霜這才驅趕她們出去,而後朝沉木箱子走去。
她隨手從中拿出一袋夾心餅乾,仔細端詳。
只見上面描繪着一些她從未見過的特殊符號,還畫着一些樣式奇特的糕點,這讓秦凝霜似乎明白了甚麼。
然後,就見她小心翼翼的撕開了夾心餅乾的外包裝袋。
裏面果然如她所想,裝着外包裝所描繪的奇怪糕點。
……
聽到周海的話,許辰皺眉,疑惑地朝他說中的那盞酒樽看去。
“你說這是金的?”
許辰臉上寫滿了不信。
“我騙你幹甚麼?不信帶着東西去我店裏咱們驗一驗就知道了。”
周海拿着酒樽不肯放開,就好似手裏牽着的是他媳婦的手。
“你說鍍金我還信。”
許辰翻了個白眼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了沙發上,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出現在他書房裏的,但怎麼看都像個粗糙的工藝品。
“呵呵,你還別不信,要不咱倆打個賭怎麼樣。”
周海見許辰不信索性便使起了激將法。
“這東西要是真的,你就賣給我,要是假的我給你轉三萬,怎麼樣?”
周海不等許辰開口便繼續說道。
聽到周海的話許辰也是來了點兒興趣。
“你這是看我可憐給我送救濟金來了?”
許辰只以爲周海這是在變相資助自己,畢竟自己此刻卻是有夠落魄的。
“嘿,你還真別說,有這東西在手,你可不用我資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