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宋棠樾戀愛的第八年,我累了。
我生日那天,她的白月光回國,宋棠樾頭也不回丟下我去了機場。
她走之後,找她報復的仇家把氣全出在了我的身上,我被打的重傷住院。
我出院以後,和她提出了分手。
宋棠樾不僅毫不在意,還跟她的白月光介紹我:“同校的師弟罷了,這種攀關係的我見多了。”
徹底死心的我選擇出國,宋棠樾卻頂着流血的傷口追到機場:“安禮,別走,我後悔了。”
帝王綠念珠價值不菲,我還以爲是宋家的甚麼傳家寶。
看見江見川脖子上的佛牌,我才明白,原來是他們的定情信物。
“安禮,你看傻眼了?至於麼,這可是別人的女朋友,不對,應該說是未婚妻,視頻裏倆人可是在買婚戒!”
婚戒?!
他們訂婚了?!
原來她昨晚說的很重要的事,就是和江見川買婚戒?
那昨晚瘋狂的一夜算甚麼?
臨別的補償嗎?
無所謂了,反正手續都已經辦妥,十五天以後,我們想見也見不到了。
我失魂落魄回到座位上,渾渾噩噩地處理着手上的工作。
即便早就知道了江見川在宋棠樾心裏的份量,即便已經做好了和宋棠樾分開的準備。
即便這八年來,對方從不談未來,從未許下任何承諾,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承認公開過我們的關係。
甚至她在等江見川這件事,我都心知肚明。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和她只是短暫地相擁,不會有終點。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但爲甚麼,心還是這麼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