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奪回公司,還要S了沈佳和孟江宇!"
沈夢坐在男人腿上,一把摁住短裙下男人向上攀爬的手,刻在骨子裏的仇恨讓她目眵盡裂,眼角盡是血色。
"颯!"
一道閃電在窗邊掠過,一瞬間,男人的臉被照亮,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臉冰封威嚴,他微微頷首,濃密的睫毛下,一雙漆黑的眸子冰冷,氣場凌厲如刀。
沈夢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卻又很快壓制住心中慌亂,硬着頭皮抬起頭,對上那雙冰冷的眸。
"雲先生,按照規矩,我給你想要的,你就答應我一件事。"
她用盡手段來到這裏,就只爲了這一件事。
"嗤——"男人突然笑了,那張臉笑起來妖邪美豔,出口卻十分粗俗。"你千方百計往我牀上爬,投懷送抱,原來是爲了交易?只是……"
他驀然抽手,一把捏住了沈夢尖細的下巴,冷眸微眯,"談生意講究公平,要我做事,你給出的條件是甚麼?"
"我……"沈夢被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細長眸子盯得渾身僵硬,剛纔的熱血一點點變涼消退,底氣已然不足,"雲先生,我還是處……"
"當初高貴冷豔的沈大小姐的第一次當然能算得上一份資本,可你現在不過是仙境的一個小丑,這張臉還……"
男人勾着菲薄的脣角,修長的手指滑向她的臉頰,指腹飛快地在上面蹭了蹭,厚實的粉底被搓開,赫然露出幾條橫七豎八的疤痕,鮮紅扭曲如同蚯蚓。
他丟開手,臉上盡是嫌惡和厭棄。
"醜成這個樣子,你的第一次,不值錢!"
"不!"
……
"我……"
沈夢臉色慘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拳頭當胸重擊,喉嚨更像是被掐住了,提不上氣。
"砰!"
她乾瘦的身體從沙發掉在地上,兩隻手緊緊摳着脖子張大了嘴巴,喉嚨裏發出急促的轟鳴。
"怎麼了?"沙發上的男人坐起身來,眉頭一皺,漆黑的眸子裏閃出一道冷光。
"呼……喝……唔……"
沈夢掙扎着,臉色灰敗,她,不行了。
她的身體早已被那兩個賤人折騰壞了,這麼多天撐着她活下來的,是爬上這個男人的牀,換來報仇的機會。
可是連他都騙她!
而如今她連這副慘敗的軀殼都撐不住了……
她要死了!
可她不甘心!
那兩個賤人還在逍遙快活,她還沒弄死他們,她不能死!
沈夢掙扎着,一隻手伸向沙發上那個高大的男人,痛苦的眼睛裏都是祈求,她想活着,還想要報仇!
"沒用了,別掙扎了。"雲默天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搭在她脈搏處,瞬間瞭然。
……
"咚!"
身後響起一聲悶響,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孟江宇的一聲悶哼。
孟江宇一把捂住腦門,五官擰成了一團。
"哎呀,對不起老公,你沒事吧?"
沈夢驚慌失措地轉過身來,忙不迭地道歉,可一轉身就看到孟江宇這個樣子,差點沒忍住笑。
沒事纔怪!用這球杆在你腦袋上敲一下試試啊!
孟江宇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蠢!
但是爲了哄好這位沈大小姐,他硬是咬着牙擠出一抹笑來。
"沒事,我沒事。怪我沒教你如何把控杆的方向,來,咱們再來一次。"
沈夢挑了挑眉稍。
沒事?
那額頭都腫出大包了,還能笑得出來,孟江宇爲了沈家的資產,還真是無所不能忍啊。
既然是沒事,那肯定是捱得不夠啊。
她溫順地轉身,任由孟江宇扶着自己的雙臂,再次高高揚起球杆,用力向下揮去。
球杆帶着凌厲的風聲,精準又狠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