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前男友得了絕症。
我怕老婆擔心,匿名給了他一筆錢,還安排他去國外治療。
可惜他不領情,還慫恿我老婆當衆把錢摔我臉上,說我拿錢羞辱他。
後來他說:“沒好好看過這個世界,真遺憾。”
於是我懷孕的老婆打掉孩子,陪他到世界各地去旅行。
她說:“我們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他的青春只有一次,我不想讓他遺憾。”
我們剛坐下準備喫飯,秦以檸的手機響了。
“甚麼?夏黎怎麼了?”
聽到她前男友的名字,我心裏一緊。
她掛完電話哭着對我說:
“蘇程,夏黎……他要死了。”
說着她起身跑了出去,一個眼神都沒再給我,她這樣不顧一切的樣子,我許久沒見過了。
想到她懷孕還不滿12周,正是危險的時候,我連忙結賬跟了出去。
等我趕到的時候,她正抱着夏黎嚎啕大哭。
“我不信……”
……
我和秦以檸是初中同學,我們還考上了同一所高中,高考的時候我們就約定,要去同一所大學。
大學時,我們戀愛了。
可是大二那年,因爲家庭變故,我迫不得已選擇出國。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未來在哪。
所以,我向秦以檸提出分手。
我不想耽誤她,畢竟女孩子的青春很寶貴。
可她死活不同意。
她罵我不珍惜這段感情,她說我們是青梅竹馬,不管多久她都會等我回來,分手的事讓我永遠都不要再提。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這句話,曾經幫我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光。
可是我回國的時候,她卻有了新男友-----夏黎。
一個面容清俊而疏離的少年,有種與世無爭的清冷,無論周圍如何喧囂,他都很安靜。
唯獨面對秦以檸的時候,纔會不同。
聽說,他追了秦以檸三年。
那些和我們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卻看他不順眼:
……
胃疼的火燒火燎,我才發現天黑透了。
可是秦以檸還沒回來。
我剛拿起電話,房門開了。
她看起來很累,臉白的嚇人,我連忙扶她到沙發休息。
我沒提下午在病房看到的事,只是問她:
“要喫點東西嗎?”
誰知,她一下生氣了。
“你還有心情喫東西,蘇程,你可真夠冷血!”
我不是想喫東西,而是餓的胃疼。
還不等我開口解釋,秦以檸就怒氣衝衝地走了,“砰”的一聲臥室門被狠狠關上。
我只好先去找止痛藥,又胡亂對付幾口剩飯。
現在秦以檸心裏只有夏黎的絕症,我這小小的胃痛對比絕症來說,不過是一點小毛病罷了。
根本不值得她費心關注。
但是我卻不能看着她生氣不管,再怎麼樣她還懷着孩子。
等到胃疼好點,我就去找她道歉,可是不管怎麼敲門,她都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