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進醫院時,我都不敢置信我的丈夫和閨蜜背叛了我。
明天是我和冷淵的結婚日。
回京準備婚禮路上,高速路突然塌方。
我和閨蜜沈蓁蓁乘坐的車不幸墜落深坑。
後車的冷淵卻不管頭部受到重創的我。
奔向了輕微擦傷的閨蜜沈蓁蓁。
他焦急地抱着沈蓁蓁走遠:「別怕,蓁蓁,我在。」
從始至終,他沒有看留在即將炸燬的車子中的我。
最後,我是被一位戴着口罩的大哥,在千鈞一髮時刻救出來的。
「轟。」
從夢魘中驚醒過來後,我得知。
冷淵和沈蓁蓁沒出事,此時還在冷公館辦單身派對。
至於我,似乎在與不在都不影響。
我拔掉輸液針,撐着還在發燒的身體打車到冷公館。
剛走進宴會廳,就看到冷淵正摟着沈蓁蓁貼身跳舞。
……
我腳步微頓,忍了許久的眼淚終究還是奪眶而出。
我是港島世家的千金,被養在京城外祖家。
從小我就知道,我會替家族與京城世家聯姻。
而顧霆銘聲名在外,長相英俊,我被霸凌時還幫過我。
我對他成爲丈夫並沒有不滿。
即使後來替他守寡,我其實也沒甚麼不甘。
我是顧趙兩家合作的紐帶,憑這一點兩家人都會善待我。
可冷淵,像一束陽光般闖進我的世界。
他說,他從十五歲見到我第一面就很喜歡我。
他如小太陽,頻繁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向來是端莊持重的世家名媛。
只有他,能讓我哭笑隨心。
我不可避免的動心了。
可這次動心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背叛與侮辱。
我剛離開,母親的電話就打了來,她聲音嚴厲:
……
我想,與陌生人一同出國去看極光,是我做過最瘋狂的事。
大概是當恪守規矩的名媛千金太久。
以至於遲來的叛逆,會如此洶湧。
婚禮當天,北京時間下午四點,我與恩人明庭到達了挪威。
當這座世界聞名的冰雪之國映入眼簾時。
冰涼的冷空氣無法澆滅我沸騰的心臟。
我展開雙手,擁抱自由。
我們落腳於特羅姆瑟一處度假山莊。
我與恩人明庭一同行走於這座冰雪之國。
天上飄着雪,我伸手捧起一捧雪,將臉埋了進去,抬頭時眼淚滑落,
「明庭,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獨自出國。」
以前都是以趙家名媛、顧太太身份出國陪長輩看展。
明庭伸手,替我拭去眼淚,憐惜道:「你需要,我以後都可以陪你。」
我扭頭,與他琥珀色的眸子對上,裏面盛滿了星河般的溫柔。
驀的,我感覺心口像是被甚麼擊中一般,顫動了好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