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到一半,相知相戀三年的男朋友得知了鄰居妹妹臨盆的消息。
他沒有半分猶豫,將我拋在了身後。
「雪衣要生了,我不能放任她不管,我們的事改天吧。」
1、
和陸青河領證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我們手續正辦到一半,他接到了一個女人的電話。
「青河,我在醫院要生了,你快來啊!」
女人的哭喊聲淒厲,讓人動容。
我疑惑地抬眼看向陸青河。
「青河,這是誰啊?」
他臉色不大好,解釋着:「是我鄰居妹妹。」
我一愣,正想問爲甚麼鄰居妹妹生孩子要給他打電話,他便直接打斷了我。
「雪衣要生了,我不能放任她不管,我們的事改天吧!」
我微張着嘴沒說話,第一反應是好笑。
我倆雖然是相親認識,但在一起也有三年了。
……
3、
到的時候,宋雪衣已經生完孩子了。
她臉色蒼白躺在牀上,看起來十分虛弱。
我站在病房外,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而是靜靜聽着陸青河在和護工說話。
「阿姨,雪衣她不喫蔥薑蒜,不喫內臟,口味偏清淡,不喜歡魚腥味,唯一愛喫的魚是清蒸鱸魚。您可千萬記住了。」
我聽着聽着,有些恍惚。
突然就想起了上週我們一起喫火鍋,他把蘸了自己調料的牛肉送到我碗裏讓我嚐嚐。
他喫火鍋時,調料必放花生醬。
我當時只能無奈地換了個碗。
「青河,我花生過敏,你又忘了?」
這種情況好多次了,不管告訴他多少次我花生過敏,他永遠不記得。
一開始我還會生氣,後來次數多了,也生不起氣了。
只能自我安慰這是理工男的神經大條。
可現在,我卻親耳聽見他對其他女人的忌口如數家珍!
……
5、
回到家後,我在腦海中將他們兩人在病房裏的舉動翻來覆去地來回播放。
又細品了一下陸媽媽電話裏的意思,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他們真的甚麼都沒有,陸媽媽何至於僅僅是電話裏聽見宋雪衣的名字,就如臨大敵般讓我別多想。
我盤坐在沙發上,看着外面絲毫未減的雨勢,焦慮情緒叢生。
算了,做家務吧。
不管有甚麼事,總歸我還是要親口問陸青河的。
將家裏裏裏外外都清潔了一遍,我冷靜下來不少。
最後輪到書房時,我幾乎已經說服了自己。
或許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太多。
和陸青河戀愛三年,他從沒說過謊,人品有目共睹,我應該相信他纔對。
我心情好了些,看着書房裏陸青河平時使用的痕跡,也不由自主露出一個笑容。
他是我的初戀,也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或許就是因爲太愛,纔會這樣患得患失吧。
我這樣想着,賣力擦着書架上的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