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當天,林嘉寧把眼病復發的我扔在高速上。
等我來到包廂後,看見她和男閨蜜宋宇相擁而吻。
“誰要和他結婚?我爲甚麼要爲了一棵樹放棄青青草原?”
“時允不過就是個舔狗,只要我勾勾手指頭,他就會回來找我。”
我傷心欲絕,決定收回資產,撥通的那串熟悉的電話。
“媽,我聽你的安排,決定聯姻。”
......
“你明知道跨年夜,我要和閨蜜們要聚會,還故意纏着我是吧?”
雖然無法睜開眼睛看到她的臉,可我依舊能感受到身旁人不耐煩的樣子。
這幾日我爲了她公司的業務連續加班,經常對着電腦,眼病再次復發。
今天是跨年夜,她車開的飛快。疼痛感陣陣來襲,我忍不住低聲求她,想讓她送我去醫院。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她的冷言冷語。
“醫院你自己去,我可沒有時間陪你玩這種小把戲。”
她嗤笑一聲,立刻踩下剎車,把我扔在高速上,滿不在乎地揚長離去。
冷風襲來,臉頰流下清淚。
……
我媽在電話那邊欣喜若狂,老倆口的聲音接連傳來,“時允,你可終於想通了,你明天回來,媽就給你接風洗塵!”
她說完後又像是想起了甚麼,問我爲甚麼取消合作。
我沉默不語。
這個項目原本是給林嘉寧的紀念日驚喜,她只知道我在公司加班,殊不知合作方是我媽的公司,我家只要隨便動動手,撒下來的蠅頭小利都夠她的公司存活好久了。
反正我人也要離開了,索性帶着我的成果一起走。
身後傳來腳步聲,“你怎麼在這裏?”
我回頭望去,林嘉寧整個人面露紅光,衣領敞開,裏面露出兩道鮮紅的草莓印。
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他倆的尺度還能玩得如此大。
真是讓我噁心。
林嘉寧感受到我的目光後,不自然的扯了扯衣服,自知理虧的抱住我的胳膊,“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拗不過她,雙雙來到包房,她的朋友們表情都精彩紛呈,唯獨宋宇臉色陰沉的可怕。
起身和我握手時,故意加大了力度。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是跆拳道黑帶,手勁並非常人。
他疼痛到有扭曲,最後忍不住鬆手。
林嘉寧心疼的跑到他身邊,對着我大吼道,“你有毛病吧?快點像宋宇道歉!”
……
呵,倒打一耙!
身旁的閨蜜們也都跟着起鬨,紛紛指責我這樣的人靠不住,還說我小心眼,不懂得顧全大局。
“我們只是玩遊戲而已,又不是出軌,至於你這麼鬧嗎?”
我沒有理會她,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分手。
這麼髒的人,我纔不要。
林嘉寧臉色一變,眉宇之間劃過一抹怒氣:“你不要太過分!這麼小心眼,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只是伸出手拿鑰匙,其餘的不想多和她廢話。
她惱羞成怒,拿起鑰匙砸在我身上,抬起腳當着我的面和宋宇來了個法式擁吻。
氣呼呼的對我說道,“要分手?你別後悔。”
我面無表情。只覺得尤爲好笑。
“永不後悔。”
偌大的房間裏,放眼望去都是我們兩個的情侶物品。
以及我給她買的那些名貴首飾。
我只是默默整理好屬於我自己的衣物,其他的東西分文未動,就像是從沒來過一般,決定先行離開。
可剛把行李箱整理好,林嘉寧就帶着她那些閨蜜團的人站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