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深夜別墅。
漆黑的外面電閃雷鳴,猛地一聲驚雷,許暖驀然驚醒,隨後便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
許暖頓時渾身戰慄,滿臉驚慌,是、是他又來了麼?
上週不是纔來過麼?
慌亂之中,身後的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許暖驀然便要起身逃跑,結果才做出動作,男人已經大步衝過來,濃重的酒氣混合着冰冷的雨水,驀然壓在了她的身上,語氣陰森:
“想跑?”
“沒、沒有……”
“你以爲你跑得掉!”
男人猛地扯爛她身上的衣服,反手直接將她背對着按在牀上,拉鍊聲音響起的下一秒,痛意席捲而來。
“啊——”
許暖疼的喊出聲來,卻不見身後的男人有半點憐惜,帶着幾分報復的狠辣:“在把欠我的一切都還給我之前,你哪兒也別想去!”
許暖閉上眼睛,劇痛讓她的臉已經徹底扭曲,終於忍不住求饒:“陸景琛……求求你……”
“求我?”
陸景琛眼底泛起譏諷,眸光中滿是痛楚:“當年小馨求你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你直接將油門踩到底,將她撞進了海里!”
“我沒有……”
……
許暖再次醒來時是被醫院的電話吵醒的。
外婆主治醫生的聲音十分急切:“許小姐你快來醫院,醫院領導突然要趕走你外婆!”
“甚麼?我馬上到!”
許暖聞言驚慌,迅速起身奔向醫院。
到了醫院便見一個醫護人員正站在外婆的病房門口,看見許暖後態度惡劣:“你就是許暖?”
“對,我是。”
“你外婆已經欠了七萬塊的治療費用,沒錢繳費我們就不能再繼續治療,你儘快辦理出院手續吧。”
“不行!我外婆還是植物人狀態,怎麼能出院?”
許暖有些焦急的反問,腦海中想起昨晚陸景琛說的那些話,心底突然升起一陣不詳的預感,這難道是他做的?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們沒關係,趕緊走!現在就撤儀器!”
“不行!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做,住手——”
許暖尖叫着衝上前去制止,但卻被狠狠甩到一旁,就在她再次爬起身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得意的聲音:“許暖!”
許暖驀然回頭,才發現身後站着的竟然是光鮮亮麗、姿態倨傲的溫影。
“是你?”
溫影,她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兩年前那所謂的記錄着她撞死了陸馨的車載錄像,也是溫影拿給陸景琛的,從而讓陸景琛認定了她是撞死陸馨的兇手,之後纔有後面這一切。
……
許暖真的是被溫影這純熟的演技驚到,一時間連解釋都不知道從何開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陸景琛:
“不是她說的那樣。”
“那是甚麼樣?”
陸景琛上前扶起溫影,冷聲反問。
“是——”
許暖正想解釋是溫影用外婆威脅自己,但一想這件事根本不能了陸景琛知曉,於是最終還是抿了抿脣,甚麼都沒說。
溫影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她眼底閃過得意,面色卻故作委屈又懂事:“算了景琛,我剛剛也不過是替小馨不平,所以見到她有些激動,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陸景琛聞言面色不變,冷漠的看了許暖一眼,轉身和溫影離開。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許暖只覺得無比恥辱,原來這兩年來,她竟然是在做第三者,而且是毫無尊嚴的第三者。
絕望和無力感同時席捲而來,許暖眼前一陣眩暈,差點暈倒,卻忽然被身後的人扶住,同時驚喜開口:
“暖暖?怎麼是你?”
許暖一愣,抬眼看過去才發現是自己的好友,於是眼淚再也止不住:“彤彤……”
於彤彤嚇了一跳,立馬將許暖帶去旁邊的長椅坐下,仔細追問才知道了她這兩年的事情。
“你是說——你這兩年一直和陸景琛在一起?”
聽許暖完整的說完,於彤彤喫驚不已,同時更是無比心疼:“你這個傻子,他那麼恨你卻還把你困在身邊,他分明是在報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