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淮城祕密研究所。
“方小姐,一旦參加了這項絕密研究,我們研究所將隱藏你的全部信息,對外,包括你的家人,都將宣稱你已失蹤或死亡,我記得你已經結婚了,你確定還要參加嗎?”
“我確定。”方晚意堅定點頭,“國家需要我,我義無反顧。”
剛走出研究所大門,方晚意就看到兩輛超大貨車拉着滿滿的煙花朝前開去。
是顧知珩的車!
身旁的人也認出車主的身份,瞬時發出一陣豔羨。
“哇!顧總準備這麼多煙花,是不是打算給方晚意準備驚喜?”
“方晚意也太幸福了,聽說他們是在一個別墅區長大的,顧總還穿開襠褲的時候就知道把雞蛋偷偷藏起來給媳婦,十幾歲時方晚意被狼圍攻,顧總直接以身做餌,被咬的斷手斷腿,愣是沒讓方晚意傷到半根頭髮,方晚意家破產後,兩人能結婚都是顧總用命談了筆生意說服了顧家人,天吶,哪個男人捨得這麼爲我付出,我都能把命給出去。”
方晚意還有一絲溫度的心臟,在聽到這些事蹟後瞬間涼成了腳下寒冰。
前二十年裏,她確實是顧知珩心裏唯一的寶。
他會把好喫的藏起來留給她,會爲了救她落的滿身傷疤,會關注她情緒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父母破產自S後,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累贅,只有顧知珩不顧反對牽住她的手,深情且堅定,“晚意,別怕,有我在,就有家。”
她因落魄被顧家瞧不上,他就不管生死的闖進無人區拿下顧家近十年都未搞定的合作,只爲換個機會娶她。
她哭着罵他傻,他激動的跪地,一邊給她戴上戒指,一邊顫抖的落淚,“晚意,爲了娶你,哪怕丟了全世界我都願意。”
從那以後,他把她當成了全部,寵成了心尖兒,所有人都說,方晚意是顧知珩的一切,沒了方晚意,顧知珩一定得瘋。
……
聽筒裏很快傳來男人壓抑的喘息聲,帶着快要溢出來的渴望。
“洗乾淨了,乖乖等我。”
顧知珩很快回話,接着急匆匆的走出來,“乖乖,公司有急事,我必須先去一趟。”
說完,他不捨的抱了抱她,然後頭也不回的出門離開。
方晚意緊緊的盯着他離開的方向,半晌才收回視線,推走餛飩餡料,平靜的拿起一旁的糕點送進嘴裏,雙手不自覺的微微顫抖。
明明是甜品,可喫起來卻越來越鹹。
半個小時後,她的手機響了。
顧知珩的電話。
方晚意剛接起,就聽到了衣服破碎的聲音和男女之間的曖昧拉扯。
“哥哥力氣好大,衣服撕壞了是要賠的!啊!你掐的人家好痛。”
“這麼急切的讓我過來,要的不就是這樣的刺激?疼也受着。”
耳邊接着響起熟悉的喘息聲,不再壓抑,盡情渴求,和那些音頻裏一樣。
很細節,很精細。
甚至能通過細微的摩擦聲判斷出兩人交換了幾次位置。
心臟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密密麻麻的疼穿透每寸肌膚、浸入每寸骨髓。
……
護士給程蘇蘇做了基礎檢查後,詢問她有沒有陪同的人。
程蘇蘇當即眼眶一紅,可憐兮兮的瞄了顧知珩一眼,小聲解釋:“我未婚夫沒有時間來陪我。”
護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離開時和同事小聲嘟囔。
“她一個沒人搭理的孤兒,甚麼時候有未婚夫了?”
“呵,怕是瞧着人家顧總和太太那麼幸福,產生臆想了吧? ”
“這也能臆想?我看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程蘇蘇委屈的咬着脣,轉頭看到顧知珩和方晚意親暱的姿態,眼中含淚,臉色逐漸煞白。
顧知珩掃了一眼,姿態雖未動,攥着方晚意腳踝的手卻逐漸收緊,面色微沉,泛着寒意。
“乖乖,你等我一下。”他忽然在她耳邊低語一句。
說完起身離開,很快拿着一個暖寶寶回來塞進她懷裏。
方晚意剛感受到一絲暖意,就見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跑到程蘇蘇面前,把懷裏抱着的東西一一遞給程蘇蘇。
加厚的外套、暖水袋、貼近後腰的靠墊,還有熱水和一些小零食。
“程小姐,您未婚夫不能前來,特意命我送些東西給你,有事您儘管吩咐。”
那人拔高聲音喊了一句,明顯在給她撐腰。
護士站的人也被吸引的探出頭來,看着程蘇蘇面前的陣仗發出一陣陣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