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七個月,老公逼我給他的白月光表演水上芭蕾。
我不同意,他的白月光一腳將我踢下水,指着撲騰的我大笑:
“看,嫂子好像一隻烏龜!要是能翻個面就更好笑了!”
衆人鬨堂大笑,老公更甚至親自下水,將我翻了一個面,只爲博得白月光一笑。
“四腳朝天的大肚子烏龜,大家正好可以拍照發朋友圈。”
直到我快要溺死,他才終於將我拉了上來。
“不就拍個醜照,你至於哭嗎?別哭了,要是影響到我兒子的健康,我跟你沒完。”
我心如刀絞,毫不猶豫打車去醫院引產。
這種人,不配我給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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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麻煩給我安排一場手術,我想引產孩子。”
我對着醫生說話時,連聲音都在顫抖。
孩子與我共同生長了七個月。
拿掉它,我比任何人都不捨。
可從我懷孕到現在,我的老公楊金度沒有關心照顧過一次,今天明知我懷孕,還當衆羞辱。
……
楊金度面色一僵,似乎剛想起屋裏還有個人。
“慧姐,真的對不起。”
林青坐在沙發上滿臉委屈,
“我剛剛酒勁上腦,一時上不小心撞到你的,你一定會原諒我的是不是。”
我沉默,看着她走到我面前。
林青眨着眼,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看來我還是不該過來,慧姐連話都不想和我說。”
林青嘆了口氣,失落地朝楊金度擺手,
“我先走了楊哥,等甚麼時候慧姐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再來。”
說罷,她沒有給楊金度反應的機會,眨眼間跑出去。
大概過了兩三秒,一陣巨大的磕碰聲傳來。
同時響起的還有林青的尖叫聲。
楊金度急了,連外套都沒有拿飛奔出去。
藉着樓道里的聲控燈,我看見林青捂着腳腕流淚。
“都怪我走得太急,沒有看路......”
……
“如果你原諒青青,她就不會大半夜扭到腳,更不會遭受無妄之災!”
楊金度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大氣一點要死嗎?不道歉的話,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聞言,我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人怎麼可以不要臉要這種程度!
“楊金度,我因爲她,差點溺死在水裏,我憑甚麼原諒她?憑甚麼跟她道歉?”
我一字一句,“還有,是我讓她出現在我家的?還是我親手把她推下去的?!”
這是我結婚以來第一次和他發脾氣。
“楊金度我拜託你長點腦子!別甚麼罪名都往我身上安,我又不是垃圾桶!”
楊金度氣得握緊拳頭。
不等他開口反駁,一旁的林青哭出聲。
“對不起你們不要吵了!都是我的錯,我只是看楊哥今晚喝太多酒,擔心他的身體,順便來道歉。”
“都怪我,我只是擔心楊哥喝太多酒傷身體。”
林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慧姐你放心,我腳好就換個城市生活,不礙你的眼。”
楊金度咬緊牙關,憋着一肚子火,對我發號施令:
“你不和她道歉,我就要重新思考咱們兩個的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