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答應跟你們回家挖石油。”
“真的嗎,太好了,咱們家的家業終於有人繼承了!”
許時延遠在S國的親生父母喜極而泣,沒有甚麼比失散多年的兒子願意認回他們更令人激動。
“爸爸媽媽給你買好大別墅和跑車等着你回來,對了,你的銀行賬戶是多少,我們給你打點零花錢!”
許時延又和他們寒暄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然後轉身走進醫生的辦公室。
可醫生一見到他,眼裏就透露出了明顯的不屑。
他把一份檢查單扔給許時延,翹着二郎腿隨意說道。
“許先生架子可真大,每回來都讓人好等。”
“這是您的未婚妻周小姐安排的複查流程,先去做了吧,新的治療方案根據結果再定。”
他的行爲堪稱無禮,卻沒有絲毫懼怕與心虛。
似乎篤定了許時延是顆軟柿子,可以隨意揉捏。
果然,許時延笑了笑,並沒有計較。
但是他下一秒說出的話卻直接讓醫生愣住。
“大夫,這病我不治了。”
……
當天,周宛白離開了很久,直到臨近半夜纔回來。
她看起來有點醉醺醺的,臉上掛着一種開心的笑容。
看到許時延時,和往常一樣黏黏糊糊地抱了上來,嘴裏小聲呢喃着他的名字。
“時延,我愛你。”
“我好幸運這輩子能夠遇到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一定要健健康康活下去。”
許時延的目光落在周宛白的脖頸上,發現她戴了一條全新的項鍊。
由散發着柔和光澤的珍珠串製成,看起來價值不菲。
如果他沒記錯,這似乎是前幾天在拍賣會上被許霆花費百萬美金拍走的那條。
當時許霆在新聞上語氣溫柔,說要送給他唯一的摯愛。
現在卻出現在了周宛白的身上。
這意味着甚麼,不言自明。
見許時延的態度有些冷淡,周宛白爲了哄他開心,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束玫瑰。
“看,我在下班路上給你買了一束花,是我一枝一枝親手挑選的哦。”
“王子,請收下!”
這是周宛白慣用的伎倆,每次在外面和別的男人****過後,回家就會用各種手段加倍對自己好。
……
第二天一早周宛白就拉着他出了門。
服裝店裏,周宛白讓店員拿來幾十套西裝,一件一件親自爲他試衣服。
“等我們結婚那天,你穿這件迎賓好不好?一定非常帥氣。”
許時延一眼掃過那排精心挑選的西裝,眼神毫無波瀾。
直到餘光劃過模特身上穿的那一套,才頓了幾秒。
周宛白看出他感興趣,立刻讓店員拿下來給他試。
“時延,你喜歡這套嗎?”
一旁的店員也附和道:“先生好眼光,這是我們店裏上的秋冬新款,這是最後一件。”
周宛白毫不猶豫地讓店員拿去結賬,凡是許時延喜歡的,她都要給她買。
然而就在這時,大門被砰然打開,一個身影大大咧咧地走進來。
許霆從善如流地從店員手中截過打包好的袋子,提起來晃了晃。
“好巧,我也很喜歡這套,哥讓給我好不好?”
他看向許時延,眼神裏含着赤裸裸的挑釁和威脅。
而周宛白愣了愣,面色有些難看,毫不客氣地說:“給我滾出去。”
“自從你被許家趕出門後,我們和你就沒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再出現在你哥面前,否則別怪我叫人把你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