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給她跪下!”
封廷御大手抓住那纖細的手腕,將那抹嬌小的人兒用力一扯,顧喬整個人一下摔倒在大牀邊,額角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顧喬斂過眼,眸光一收,傲着性子:“她不配!”
躺在上面昏睡的正是他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南落。
是小三,是外面他養的情人。
今天可是她跟他結婚的日子!
封廷御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話。
“顧喬,你真讓我噁心。”
男人磁性的聲音帶着翻湧怒意嘶吼直擊她的心底。
這是第一次他連名帶姓喊她的名字,只因爲她傷了他最寶貝的女人,南落。
顧喬紅着一雙眼眸光一瞬對上男人那張陰鶩的俊臉,骨子裏的高傲讓她眼裏的淚遲遲不肯落下。
“封廷御,我說了,不是我撞的,你爲甚麼不信。”
“是南落她自己要撞上來的。”
封廷御臉上的冰霜更甚,一雙深邃的眸子如黑潭深淵將她拉扯墜落。
一紙離婚協議摔在她身上,大手緊攥着纖細手腕,手中力道不斷加重幾分。
……
可她不打算告訴他了。
她就怕現在的封廷御,這個如魔鬼的他,會傷害她肚子裏的孩子。
待護士抽好血,顧喬本就虛弱的身子更像是丟了半條命。
纖長的睫毛下,那雙如散盡光芒的眼眸一瞬冷了起來。
用盡最後一口氣,雙手一把將護士手裏的血袋狠狠摔破在了地上,鮮紅的血灑滿了一地。
“封廷御,你想救她,我偏要她活不下去!”
幾乎是在一瞬間,封廷御高大的身影攜卷着暴怒衝向她,那雙平日看向她極其溫柔的雙眸變得冷漠跟嗜血。
纖細白嫩的脖頸被他狠狠扼住,冷如冰霜的俊臉是從未有過的戾氣。
“顧喬,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重病的弟弟,顧然。”
“可惜了,他死前還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接下來,是不是要輪到顧正山?”
“嗯?!”
霎間,顧喬忍了好久的淚,眼圈猩紅,傾瀉而出。
弟弟,顧然!
顧然他……他怎麼會死了呢?
……
長達三年多的監獄折磨,她那一身傲氣也被碾沒的所剩無幾。
也足以溟滅掉顧喬對封廷御所有的愛。
更是在她在監獄生下孩子,一出生,兒子就死了,只剩下女兒,綿綿。
老天像是要懲罰她一般,綿綿一出生就體弱多病,更是患上了罕見的血液病。
她再也不是曾經那個風光一時的顧家大小姐,她低下頭,動用手中最後的人脈向好朋友陸時欽幫忙。
綿綿是她最後撐下去的希望。
五年的時間,顧喬帶着顧綿綿逃離那個有他的城市。
她害怕,封廷御知道綿綿的存在,會搶走她。
窗外風雨大作,閃電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綿綿,別怕,媽媽在。”
躺在小牀上的小人兒,小臉紅撲撲的不正常,發着高燒 ,嘴裏說着胡話。
“媽媽……媽媽……綿綿難受。”
小奶音牽動着顧喬心底裏的弦,這五年來,她一直都想辦法尋找能夠治好綿綿病的醫生。
最後都是無濟於事。
陸時欽接到消息趕緊趕了過來,一進房間就看見,那一身棉布白色長裙,長髮散落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