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恕,今日我是來退婚的!”
“我沈月婷跟隨大軍出征三年,建功立業,打退草原蠻子十萬大軍,收復八百里失地,爲我大魏打下至少二十年的太平!”
“陛下已經下旨,讚揚我巾幗不讓鬚眉!”
“你在京城安逸享樂,卻無半點長進,反而做女兒態,洗手作羹湯!你這樣的無能之輩怎配得上我這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你覺得憑一份你當年趁人之危訂下的婚約就能將我束縛在你身邊嗎?”
“我本是該高翔九天的鳳凰,豈能與你這在地上廝混的泥鰍共度一生?”
沈月婷冰冷決絕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般讓寧恕當頭一顫。
當初,沈家只是一個走馬上任,初到京城的小家族。
寧恕卻是大魏將門第一,鎮國公府的世子。
只因寧恕喜歡沈月婷,沈家在京城的日子好過很多。
沈家主動登門,卑微替沈月婷求下和寧恕的一紙婚書。
在鎮國公府的人脈和權勢下,沈父的官位節節攀升。
沈月婷用寧恕的名額進入國子監和將門勳貴一起學習。
三年前,北方草原蠻子入侵大魏。
先帝聽信貼身總管太監讒言,御駕親征,卻中了草原蠻子的埋伏,被圍困絕地。
……
清河雅苑。
大魏京城裝飾最好的酒樓。
寧恕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最豪華的三樓天字一號雅間。
房門剛推開,一個身穿緋紅宮裙的女子端坐在桌前。
那傲人身姿着實吸引人的眼球,胸前鼓囊沉甸的碩果讓任何男人都想咬一口。
一張俏臉傾國傾城,眉宇間又難掩英氣!
正是皇帝親封的大魏鎮國長公主,李清瑤!
當年鎮國公救出先帝,卻戰死沙場,先帝更被嚇得駕崩,被救出的三十萬大軍羣龍無首。
是李清瑤遠赴邊境,將三十萬大軍帶回大魏。
因此,封得鎮國二字!
這李清瑤文治武功都極爲出色,幫助當今陛下處理國事,將大魏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即便是那些老是嚷嚷着女子不得干政的腐儒都挑不出毛病來。
寧恕眼神在她那飽滿的山峯上停留片刻,道:“見過長公主!”
李清瑤注意到寧恕剛纔目光,道:“怎麼今天捨得看啊?往常你眼睛都不斜一下呢!”
“以前不懂事,虧待雙眼!”寧恕自然道。
……
寧恕面無表情地說:“你們隨意。”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若是以前,有其他男人和沈月婷的舉止這般親密,寧恕肯定要喫醋的。
至於現在,沈月婷別說喝交杯酒,就是當場和別人成婚,又和寧恕有甚麼關係?
但寧恕這般無所謂的態度卻激怒了沈月婷。
她快步走到房間門頭,一把拉開房門,將寧恕攔住,譏諷道:“你如果不是過來和我道歉的怎麼會知道我在清河雅苑?你是在跟蹤我吧?”
寧恕抬眸,眼神中沒有半分溫情,平淡得彷彿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巧合而已,若你非要覺得我在跟蹤你,那我建議你去看看大夫,是不是得了妄症。”
沈月婷臉色難看幾分,冷哼道:“巧合?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這種低劣的話術拿來騙誰呢?”
“你要想取得我的原諒,那就把這杯酒舔乾淨!”說罷,沈月婷端起一杯酒灑在地上。
之前寧恕居然敢拿休書來羞辱她,這讓沈月婷怒火中燒。
因此,沈月婷打算好好給寧恕一個教訓。
寧恕卻看都不看一眼,抬腳準備離開。
沈月婷的俏臉沉下來,冷冷地說:“寧恕,三年不見你長本事了?我都同意你給我道歉了,你居然還敢走?信不信從今往後我再也不理你?”
“還有這種好事?那你以後一定要記得你今日說過的話。”寧恕輕笑道。
沈月婷從今往後主動消失在他眼前,寧恕簡直樂意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