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玲,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可以放了我爸了吧?”
“完事了?他相信和他發生關係的人是我、相信我是第一次了?”
“嗯。”
“太好了!這下我終於能嫁進陸家了!”
五星級大酒店總統套房門口,白纖纖一身疲憊,宋玲玲則滿臉欣喜。
當宋玲玲要推門進屋,取而代之時,卻被白纖纖一把拉住:“宋小姐,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我的呢?”
宋玲玲眼底浮起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趕緊離開這去約定的地方等着,很快你那個S人犯的老爹就會去找你了!”
白纖纖還想再說甚麼,卻被兩個黑衣男子用溼毛巾捂住了她的嘴巴,溼毛巾中藥效很快揮發,讓她暈了過去。
宋玲玲冷眼看着面前的兩個黑衣男子,直接遞過去一張銀行卡:“這裏面有二十萬,我要她從今天開始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宋小姐放心,我們一定做到!”
黑衣男子笑嘻嘻的收起了銀行卡,很快便拖起白纖纖,快速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
宋玲玲臉上這才重新浮起得意的神情,轉身攏了下頭髮,扭着腰身重新推開了套房的門,慢慢的走了進去。
房間中一片黑暗,宋玲玲有些忐忑,嬌聲喊道:“莫恆?莫恆你在哪呢……”
“呵……剛離開我不到一分鐘,就找不到我了?”
臥室的窗邊,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雖然還看不到人,但卻莫名生出幾分性感和陰沉。
……
陸莫恆打斷了林一的話,自己說出答案,那雙倍的藥效幾乎已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所以纔會在看不清是誰的情況下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關係。
林一聞言臉色驟變:“那、那陸總,你、你現在怎麼樣?”
“我媽能給我下這種藥,自然會想好後手。”
陸莫恆冷笑着扯開了領帶,狠狠甩在一旁:“去通知媒體,明天我和宋玲玲正式訂婚!”
“訂婚?”
林一無比喫驚,陸總不是一向厭惡宋玲玲,怎麼會突然和她訂婚?難不成剛剛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就是宋玲玲?
看着林一滿眼的震驚和八卦,陸莫恆不耐煩道:“別那麼看我,我沒和她發生關係!”
“可是您——”
您剛剛在酒店待了幾個小時,而且雙倍的藥效都發泄掉了,分明就是發生關係了啊。
這話林一不敢說,但耐不住心裏的遐想。
陸莫恆視線掃過來,像是透視儀一樣頓時猜到林一在想甚麼,冷聲道:“不是她。”
他記得情到濃時,他分明在那個女人頸邊種下了很多的“草莓”,可是剛剛出來時看見宋玲玲的脖子上根本甚麼都沒有,所以他確定和自己發生關係的人不是宋玲玲。
林一隻聽到這句“不是她”,心裏的疑惑並沒有得到解答,於是又忍不住開口:“可是你被下了藥,怎麼知道——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車子前的公路上忽然出現一個人影,躲閃不及重重的撞在了車子上!
那人影,正是白纖纖。
……
四年後。
A市國際機場,帶着墨鏡的陸莫恆低調從VIP通道走出來,林一早已等候多時,立馬上前低聲開口:“陸總,宋小姐和夫人在正常通道那邊等着,說是要和您一起共進晚餐。”
“就說我工作忙,沒看到她們的消息,不知道這件事。”
陸莫恆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了林一準備好的車子。
這四年來,這樣的情況數不勝數,宋玲玲仗着能得到陸母的歡心,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搞出一點花樣來,但陸莫恆的態度卻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熱。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調查甚麼事情?草莓印啊?”
林一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我說陸總,草莓印的事情四年前不就已經說好了麼,那個女人可能就是和其他男人鬼混的,不一定就是和您發生關係的那個——”
語氣中抱怨的成分還沒有露出來,林一便已經對上陸莫恆警告的眼神,於是立馬話鋒一轉:“當、當然也很可能就是那個女人,但是後來我們找遍了整個A市的醫院都沒找到,也許她已經不在了呢?”
陸莫恆斜眼看着自己助理:“聽着語氣,你是在懷疑我的判斷有誤?”
“不不不陸總,我怎麼會懷疑您呢,您在我心中的地位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嗤——”
林一的馬屁還沒拍完,突然車子前面衝出來一個小朋友,他眼疾腳快猛地踩下剎車,這纔沒有撞上去!
“怎麼回事,哪裏冒出來的小屁孩啊?”
林一嚇得半死,陸莫恆皺眉下車將那小朋友扶起來,卻見那小朋友皓齒明眸,晶亮的大眼睛像個瓷娃娃一樣,滴溜溜的看着陸莫恆,奶聲開口:“叔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橫穿馬路的。”
不知爲甚麼,陸莫恆看這孩子的眉眼隱約有幾分熟悉,但他一向不喜歡小孩子,於是冷着聲音開口:“橫穿馬路很危險,你家大人平時不知道教育你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