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八年,應天府
“爺,快跑!陛下派禁軍來抓您了。”
“甚麼,這糟老頭子瘋了吧?小爺不就典當了那破硯臺,換了點銀子花花,至於不?”
“看來只能下次再來品鑑藝術了,哎~”
不等嘟囔完,少年不捨的望了眼教坊司便要快步溜走。
“殿下,剛那條街看到禁軍了,您再不跑快點,等被帶回宮,又該下不來牀了!”
一商販聞言看着笑着對少年調侃道。
“你敢笑小爺,等爺有空了再報復你!”
少年呲牙咧嘴惡狠狠道,倒也不理會,匆匆逃走。
“爺,您還是先從陛下的手裏逃掉吧!哈哈哈哈”
至於少年口中的報復,商販倒也不當真。或是說,整個應天府百姓都知道這少年。
少年自是當今大明洪武朝的嫡二皇子秦王朱樉,雖是常常做些事惹聖上發怒,但是待百姓甚好,有着皇后娘娘的仁愛。
而現在的朱樉,不再是史書上那位暴虐荒誕的秦王,是21世紀一個胎穿的社畜牛馬。
自從穿越後,朱樉這廝就沒甚麼安全感,而他也只略瞭解些歷史,又不怎麼懂科技。
爲此,朱樉求了好多年穿越者必備系統,給古董玉佩滴過血、摔過馬、落過湖、生過病、折騰朱元璋等等。
……
馬皇后和朱標同時說到,只不過一個是怒吼,一個是勸。
“標兒,這是外傷藥,去給老二上點藥,娘來和你爹聊聊。”
馬皇后說着,向朱元璋走去。
“好的,娘,我先帶我二弟走了。”
朱標轉身就拉着還朝父皇賤兮兮挑釁的傻老二走了,倒是怪貼心的還帶走了太監宮女。
就是不知怎麼滴今個風有點大,把殿門都吹關了。
老朱也是傻了眼,沒想到自己放在心肝上的好大兒丟下他就不管了,還關上了門,心裏那叫一個哇涼哇涼的。
而朱樉看到大哥這般操作後,雙眼也是亮了起來。
“走,回東宮大哥給你抹點藥,娘去給你出氣,不用管爹。”說着朱標就要離開。
朱樉反手拉住大哥,一臉猥瑣的趴在殿門上想偷聽老朱的慘叫。
“別急呀哥,咱一塊聽聽,也不是想聽牆角。主要是爲了保護爹孃,這周圍都沒人伺候着,這可不行,萬一~”
朱標頓時一頭黑線,被自己弟弟無語住了。
“哎~”朱標給了朱樉一腦瓜崩“你呀,是真不記打。”
說罷,就強硬拉走了朱樉。
“哥,好大哥,我的親大哥呀,讓我再聽會兒,就一小會兒~”
……
燕王朱棣當場暴怒道。
其餘皇子也拍桌而起,忿忿的瞪着所謂的夫子。
“四哥,給他臉了。讓哥幾個去揍他一頓,給父皇出出氣!”
“呸,還大儒,怪不得二哥總說:負心多讀書人。喫着皇家的飯,罵着父皇,呵忒,真tnd狗東西一羣,臉皮真厚!”
“咦~五弟,人家可是堂堂儒家大儒,雖然不要臉,但不能明着說他們,知道嗎?”
白信韜聽的也是怒火中燒,於是開口嘲諷道:
“對自己的夫子都敢不敬,還侮辱天下文人,真是愚鈍不堪,不堪教誨!幸好有太子知禮,不然這大明怕不是下一個大秦。”
說罷失望的嘆着氣。
“真是給你臉了,狗屁夫子!弟弟們!揍他!”
燕王的暴脾氣瞬間點燃。
話音剛落,一衆王爺皇子一擁而上。
頓時,學堂內美妙的聲音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卻無人敢阻~就是慘了某人。
~
“甚麼?那羣兔崽子敢在學堂內毆打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