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高帝九年,趙王張敖坐罪廢黜。
劉邦更立愛子劉如意爲趙王,常留長安,遙領爵土。
如意之母戚夫人,得高祖寵幸,不斷吹枕邊風,想要讓劉邦改立劉如意爲太子。
本就年老色衰的呂后,已經不得高祖寵幸,誰知兒子劉盈打獵,卻又跌落馬下。
有傳言聲稱,太子瘋了!
這也讓呂雉一脈的形勢,愈發雪上加霜。
“周夫子,你身爲御史大夫,不應該跟在阿父身邊進諫麼?”
劉盈坐沒坐相,懶散地看向氣抖冷的御史大夫周昌。
“太......太子,您已經數日沒有去天祿閣!”
“長......長兄如父,您是其他皇......皇子的表率!”
周昌爲人正直,性情剛烈,劉邦屢次提出更換太子,都是他挺身而出,纔沒有讓劉盈被換。
成語期期艾艾中的期期,指的便是周昌。
“讀書?下次一定!”
劉盈身體中的靈魂,早就換了一個人。
本來身爲歷史系高材生,在考古疑似漢惠帝遺冢時,劉盈一不小心,跌進了棺木之中。
……
劉邦還是第一次發現,以前仁弱的劉盈,竟然還有如此混不吝的一面。
此子類我!
“咳咳!太子有風險,難道皇帝就沒風險?當年秦皇尚且被留侯刺S。”
劉邦緊皺眉頭,他勸劉盈作甚?
對方不當太子,豈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
“阿父,如此危險的位置,還是交給您的愛兒如意。”
“到時候,給我封個諸侯王便是!”
“燕趙之地就算了,吳越倒是不錯,風光好美女多!”
劉盈此言一出,惹得劉邦有些不快。
吳越可是魚米之鄉,這小子倒是挺會享受!
“盈,這太子之位,你真的不想坐?”
劉邦面露嚴肅之色,全然不像酒宴上喝高了就跳舞的老流氓。
“不是說了麼?大漢太子,狗都不當!”
劉盈擺了擺手,甚至開始詢問母親呂雉,晚上喫甚麼。
大漢哪裏都好,就是喫得東西太少。
……
椒房殿。
宮殿的牆壁,使用花椒樹的花朵所製成的粉末進行粉刷。
粉色外觀,搭配着芳香的味道,可以保護木質結構的宮殿。
椒者,多籽,也寓意着多子多福。
劉邦已經有了八個兒子,且對他們寄予厚望。
長子肥,無功無過,平平無奇。
太子盈,本來劉邦覺得此子過於仁弱,現在對他的評價只有三個字——揍得輕!
三子如意,最像劉邦,也最得其喜愛,若非羣臣勸阻,劉邦甚至要將自己的佩劍赤霄送給他。
四子恆,敬賢如大賓,對待每一個官員,都能保持尊重。愛民如赤子,即便是修築宮殿的平民,也能夠給予同情。
其餘諸子劉恢,劉友,劉長,劉建年紀還太小,劉邦尚看不出他們的脾氣秉性。
“朕,同樣愛護盈,他也是我們的兒子。”
劉邦例行公事,他能清楚感受到呂后的敷衍,二人早已經沒有了激情。
“只是,仁弱的太子繼位,日後真的能壓制那些功臣宿將麼?”
“朕,有時候在想,是不是讓盈做太子,對他有些太過殘忍!”
“若天下太平,盈無疑是明君。可那些功臣,表面上與朕把酒言歡,背地裏卻秣兵歷馬,他們要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