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參加婚姻類觀察綜藝的第七天,顧航突然改變了選擇。
決定不跟我離婚。
他以爲我痛定思痛,一改強勢性格,再也不會像老媽子一樣管着他。
可他不知道。
我前一晚親眼看見,他趁我熟睡偷溜出去,跟當地的姑娘打得火熱。
“如果她有你一半溫柔,我都不至於鬧到離婚。”
顧航把寫給我的歌唱給她。
而我,只用一天就改了決定。
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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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田埂到營地只有不到五百米。
我走了半個小時。
被深秋的山野晚風吹得臉發僵,眼淚鼻涕混雜着糊在臉上。
回到房間衝了個熱水澡,身體才漸漸回溫。
……
2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來收拾行李,準備最後一站旅程。
顧航還在睡着。
昨夜的酒讓他難以清醒,蜷着身子窩在沙發上像只貓。
恍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我都忘了時間。
顧航剛出道那會兒,我成了他的經紀人。
大大小小的通告應接不暇,他生活自理能力不行,需要我一直跟着。
衣食住行都由我一手包辦。
他最常說的兩個字就是,方淮。
有事叫方淮,沒事也叫方淮。
夜裏,非得跟我擠在一張牀上,頭埋進我的頸窩,舒服地蹭蹭。
他比我小兩歲。
十八年來,我像養了個兒子。
我覺得熱想推開他。
他卻像膏藥似的貼上來,委屈巴巴,“你陪着我,我才覺得安心。”
……
3
今天又是我開車。
顧航拉開副駕的門猶豫片刻,選擇了坐到後排。
他怕我又嘮叨他的坐姿。
畢竟剛喫過早餐,坐姿不正確胃容易反酸。
可我沒管他。
任由他躺在後排座椅上,便發消息便傻笑,笑得陽光燦爛。
那一定是昨晚送他風鈴的姑娘。
我從後視鏡裏移回目光,專心開車。
一路無言。
直到顧航說肚子不舒服,想去服務區上個廁所。
我沒有嘮叨。
停了車。
他匆匆捂着肚子跑了,連手機都忘了帶。
我才知道那姑娘姓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