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臣,海市最昂貴的豪宅。
此時別墅的一處臥室。
男人精壯的身體,壓下來的那一刻,女人只覺得滾燙的身體得以舒緩。
她舔舐着紅脣,如蔥白的十指,緊緊攀附着男人因力量迸發而聚攏的肩胛。
疼痛伴隨着快感一點點的升溫,猶如煙火不停歇的爆炸在她的腦海裏。
她嚶嚀着,輕喘着,甚至想要投降着,都被男人持久的爆發力,撞的沉載沉浮。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時笙從容不迫的穿上衣物,隨後轉頭看向男人,語氣平靜如水:“老公,別忘了今天的日子哦,早點去把離婚辦了。”
司寒梟英俊的棱角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波動:“先去做飯,吃了早飯再說。”
“好的老公。”時笙還是那般淡然,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不知道爲何,明明她很爽快的同意離婚了,但是每次看到她這平靜毫無波瀾的樣子,司寒梟心裏就莫名有點賭。
時笙來到廚房,認真的做着早餐。
今天過後,她和司寒梟就結束了這三年的契約婚姻,所以他提出的要求,她都會盡力去滿足。
甚至昨日司寒梟喝的爛醉回來,他要她,她也給了他。
雖然她不明白他爲何都跟她提出離婚了,還要跟她上牀,但是她並沒有抗拒,畢竟他這麼帥,不睡白不睡。
時笙嫺熟的做好豐盛的早餐。
……
今天的天氣其實很不錯。
從民政局出來後,時笙把離婚證放進包裏,出聲道:“你先走吧,我們不順道。”
她站在民政局門口。
時笙今天穿得極其好看,她穿着一條藍白相間的雪紡連衣裙,裙下襬到大腿處,將兩條修長的美腿映襯的更加白皙動人,讓不少路過的男人看直了眼。
司寒梟坐在副駕駛上,把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特別是時笙那張極其平靜的臉,讓他不禁煩悶。
他煩悶到極點。
他原以爲時笙不過是故意逞強,裝出一副甚麼都不在乎的模樣,可進了民政局之後,她的臉色依然十分淡定,一直到離婚證拿到手,司寒梟也沒看出她的情緒有甚麼變化。
時笙今天穿得十分性感,根本不是她平常的風格。
在他的記憶裏她一直都穿着十分保守,從未穿過這麼性感的衣服。
只是和他離個婚而已,他怎麼突然間覺得她畫風變了。
他不敢相信這是那個跟了他三年的小女人。
“我送你回去,這個地方很難打車的。”他的臉色有些難看,聲音冰冷、淡漠。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要打車了?”時笙有點詫異地瞥了他一眼。
司寒梟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不禁蹙眉,心裏冷笑一聲。
她不打車?怎麼回去?她跟了自己三年,出門都是司機接送,坐公交她能找到站牌嗎?
……
賽車場內人山人海,他們是聽說有人要打破國際頂級賽車手Eris留下的記錄,而聚在這裏的,都想看一眼想要打破Eris的記錄的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Eris,這位賽車場中的傳奇人物,三年了,她一直從未露面,更是沒有參加過一場比賽,可她三年前創下的記錄,一直沒有人能打破。
“阿笙,看來你這次是來對了,如果你在不出現的話,恐怕圈子裏的人漸漸會忘卻你的。”權野臉上帶着笑意。
“是嗎?結果怎麼樣,目前還不知道,再說三年前的記錄也不是那樣容易破的。”時笙不以爲然地道。
“你誰啊?怎麼在這裏擋路?”身後傳來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
時笙回眸看過去,身後站着兩個女人。
看着身後熟悉的兩張臉,時笙笑意未達眼底。
“好巧啊。”她嗓音淡淡地道。
剛纔說她當道的女人看到時笙時,不由地瞪大眼睛,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厭惡,“我以爲是誰呢?這不我嫂子嗎?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前嫂子了吧?時笙你和我哥已經離婚了,對吧?”
時笙,一個從未摸過方向盤的廢物,居然跑這裏來看賽車,這不是有病嗎?
見她不說話,杜明珠挽着蔣蓉的胳膊,十分不屑地道:“有些人啊,甚麼都不懂,跑這裏來不夠丟人現眼的,還是我們蓉兒,她今天可是要打破Eris三年前的記錄的。”
聽她這麼說,時笙看了蔣蓉一眼,對於蔣家這個小千金,她聽說過一點,好像之前挺喜歡司寒梟的。
她還沒說甚麼,權野的臉就沉了下來,冷笑一聲,“你也配?”
“你說甚麼?”
蔣蓉聽着杜明珠的吹捧,十分愜意,可聽到這麼不和諧的聲音,心裏頓時湧出一股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