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賣過幾次?”
賣?甚麼賣?
迷糊間,簡諾感覺有一道滾燙炙熱的結實身軀覆了上來,她不舒服地低喃:“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還挺入戲?放鬆。”
暴雨滂沱的夜,漆黑的酒店大牀上,男人宛若猛獸放肆的開拓疆土,狂野、兇悍,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
“唔!”
身體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簡諾大腦瞬間空白,臉皺成一團。
憑着本能,她想把男人推開,可雙手卻被扣住壓過頭頂……
一輪輪的糾纏不停,白色的牀單凌亂成一團。
汗水交織,痛苦不斷。
簡諾昏過去又在鞭撻下醒過來,醒過來又因無力而昏過去,幾起幾落。
牀頭的掛鐘走向凌晨四點。
窗外暴雨漸歇,屋內雲雨漸歇。
簡諾醒來時,偌大的酒店臥室空無一人。
她渾身都疼,狼狽撿起地上散落的外套,落荒而逃。
……
九個月後,監獄醫院。
麻藥的勁剛過,簡諾在護士的攙扶下,從病牀上坐了起來。
儘管臉色還很蒼白,依舊堅持讓護士把她剛生的寶寶抱過來。
女護士將剛洗過澡的哥哥遞給了簡諾。
小傢伙一靠在媽咪的懷裏,就不自覺地咂巴了下嘴巴。
簡諾心軟得一塌糊塗,又哭又笑,悲喜交加。
九個月前的那場車禍,她被推出來頂罪,判刑五年。
她本已生無可戀,老天竟賜給她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可造化弄人,雙胞胎哥哥很健康,妹妹卻一出生就被查出患有心臟病,現在還在保溫箱內,能不能活下來還要看天意。
就在簡諾逗着小傢伙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簡玉溪和林思怡母女急匆匆地趕過來。
看到母女倆,簡諾下意識將寶寶抱得緊緊的。
直覺告訴她,這對母女現在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快,把孩子抱走!”簡玉溪指揮着保鏢,氣場十足。
幾個月不見,她身上的衣服都換成了頂尖奢侈品限量版,身上的香水濃郁到刺鼻。
……
四年後。
夜幕初臨,一架頂尖奢華的私人飛機劃過雲層,降落在海城近郊一處私人機場。
飛機的車門被拉開,一個身穿精緻休閒裝的女人從臺階上下來,身形纖細,五官完美,肌膚白嫩,吹彈可破,宛若羊脂玉白,閃爍着瑩瑩潤澤。
正是消失了四年的簡諾!
“太太,歡迎您回到海城。”
一名中年管家微笑着迎上前。
簡諾微卷的長髮斜披在肩頭,朝王叔道:“辛苦你來接我。”
“這是我的本份,不過少爺他工作忙碌,一時抽不開身,還希望太太您別見怪。”
簡諾低笑,她的神祕老公甚麼脾性,她再瞭解不過了。
王叔這只不過是安慰她的說法。
就算宮先生工作不忙,恐怕也不會來機場接她吧?
四年前,她被簡玉溪誆到了英國滅口,但天不絕她,車子掉下懸崖的途中,安全帶鬆了,她和女兒在車子爆炸前跌入了懸崖底湍急的護城河。
河水把她衝到海邊,剛好一艘豪華遊輪經過。
遊輪的女主人宮夫人救了她。
她身上多處骨折,在牀上足足躺了半個月,能醒來已是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