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趙興安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劇烈的疼痛感傳來。
面前有個身穿布衣釵裙的女子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那女子皮膚細膩,姿色不俗。
雖然穿的衣服很是普通,但是依然難掩,體態玲瓏。
見他醒過來,女子明顯鬆了一口氣。
而這時候趙興安忽然抱住自己的腦袋。
“好疼!”
旁邊的女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開口辯解。
“夫君莫要怪我,這塊玉鐲是我娘臨死之前留給我的,萬萬不能拿去當了。”
“回頭我去求求我爹讓他施捨一些錢財給我們。”
而此時的趙興安。
如海一般的記憶瞬間灌入到腦海之中。
這人也叫趙興安跟自己同名同姓。
……
劉員外則是大感意外。
因爲在此之前,他可專門拿銀子過去讓趙興安寫休書。
可是這傢伙爲了傍上他這個有錢的岳父,死活都不同意。
怎麼今天轉了性子?
莫不是良心發現?
於是劉員外便開口說道。
“只要是你願意寫休書,莫說一個條件,哪怕再多兩個,我也敢答應。”
趙興安淡然一笑。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的確讓人意難平,不過現在我決定痛改前非。”
“如雲跟着我也受了多年的苦,我知道對她不住,但是我是個男人。”
“做錯了事我自然會一力承擔,欠賬的事情我會一律解決。”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黯然之色。
“若是一月之內這錢我還不上,那我便直接到府上來寫休書。”
“如果我要是還得上,到時候我會來府上,接如雲回家?”
劉員外聽到這話,心裏面犯了嘀咕。
……
掌櫃的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承惠,飯菜一共七兩,上好的玉堂春一壺二兩銀子,合計九兩銀子。”
趙興安提起酒壺,把最後一杯酒倒了出來,抿了一口。
“這酒不怎麼樣啊。”
你吃了白食還在這裏說風涼話,掌櫃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趙公子那是喫過見過的,覺得咱們店裏面的酒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來這裏喫飯的爺們兒,那都是拿真金白銀出來的。”
“誰也沒有那麼大的臉,憑藉麪皮來這裏混肚飽的。”
分明就是在指桑罵槐。
趙興安面色如常,呵呵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掌櫃的,我可沒有挑刺的意思,只是有一樁買賣,想要跟你談一談。”
聽他這麼說,掌櫃的挑了挑眉頭。
“趙公子果然是做大事的,只是咱們小店經不起折騰,好意心領了。”
這分明就是在拒絕,趙興安只能權當聽不到。
“我有法子釀出更好的酒,只要在你們這裏一擺出來,絕對是獨一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