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皇朝,太子東宮。
“秦宇!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讓你給皇子哥哥頂罪了嗎,被嚇得大白天也臥牀不起。我命令你,立刻起來把這杯毒酒喝了!”
一個傲嬌的聲音響起,秦宇緩緩睜開眼睛。
“嗯?毒酒?甚麼毒酒?”
看着面前的毒酒,秦宇的腦海之中,一道道記憶碎片閃過。
他居然穿越了!
還穿越成了太子!
不過,這個太子卻是一個十足的窩囊廢!
戀愛腦!
死舔狗!
秦宇,排行老六,大梁太子,生性懦弱、癡傻無能!
身爲太子的秦宇,不僅沒有絲毫身爲太子的威嚴,更是成爲面前的女子的一條毫無下限的舔狗,願意付出一切,爲了哄她開心,甚至當衆給她的僕人下跪。
二皇子造反失敗,她要秦宇承擔起造反罪責,秦宇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害的與他親近的文武大臣全部被打入了死牢,他自己也被禁足東宮。
東宮之中的下人全部被處死,導致他感染風寒都沒人知道,活活病死了。
“活該你死啊!”
……
朝堂之上,梁皇看着桌案之上堆積如山的奏摺,氣的鬍鬚亂顫!
北涼發生瘟疫,牛羊死傷無數,北涼集結二十萬鐵騎橫跨幽州三百里平原,兵臨虎頭關。
北涼皇子親率使團,前往大梁皇城求糧,不日將到達皇城!
“求糧需要集結二十萬鐵騎!橫跨三百里平原,兵臨虎頭關嗎?他們分明是趁人之危,以強兵逼迫於朕!”
梁皇怒不可遏。
北涼兵強馬壯,一但虎頭關被攻破,北涼便可肆無忌憚的進入大梁疆土,劫掠百姓!
給他們糧食,他們又會如跗骨之蛆,年年索要糧食,大梁會被活活拖垮。
滿朝文武皆是神情凝重,大氣都不敢出!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就在這時,一個護衛走了進來,跪在地上稟報道。
“他不是在東宮禁足嗎?是誰放他出來的!”
梁皇聽到秦宇來了,微微一愣,緊接着便大怒道。
感受到梁皇的憤怒,侍衛的身子顫抖了一下,顫聲說道:“回陛下!太子殿下說他有要事稟報,所以,所以顧不得被禁足,冒死也要求見陛下!”
梁皇的臉色鐵青,冷着一張臉道:“哼!把這個混賬帶進來,朕倒要看看,他有甚麼要事稟報!”
“是!陛下!”
……
不多時,羽林衛統領走了進來,跪在地上道:“末將見過陛下!”
上官雄看着羽林衛統領,沉聲問道:“太子造反,可是你將其人贓並獲,並且讓其簽下了認罪書?”
“回丞相,是我將太子擒下,親眼看着太子簽下了認罪書!”
羽林衛統領沉聲道。
上官雄冷冷的掃視了秦宇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封認罪書,高高舉起,道:“陛下!這便是太子當時簽下的認罪書!”
現在人證物證據在,秦宇必死無疑!
秦宇給了上官雄一個大大的白眼,看向跪着的羽林衛統領:“既然是你將本太子擒下的,那麼,是在哪裏將本太子擒下的,本太子又是怎麼簽下認罪書的?當時在場的羽林衛都有誰,本太子的身邊總不能一人都沒有吧?那些人又去了哪裏,都給本太子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清楚!”
上官雄面色大變!
不能再讓他問下去了,否則,造反的事情就要敗露!
“陛下!太子造反,人證物證據在,臣認爲,無需再聽太子狡辯!”
上官雄立刻給梁皇跪下,高聲說道。
“朕要聽!”
梁皇看着上官雄,冷冷說道,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肅S之氣,身爲帝王的威壓,震懾的在場所有人不敢大聲喘氣,上官雄嚥了一大口唾沫,老實的閉嘴!
“這......”
羽林衛統領看到上官雄的眼神示意,一時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