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月同傅景軒戀愛多年,結婚後卻被折磨了三年。
傅景軒把小侄女的死怪罪在阮璃月身上,每天換着法子折磨她。
直到把阮璃月折磨的一點愛意都不剩了,死去三年的小侄女死而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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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回門一定要帶景軒回來,不然我特意訂了好酒店都浪費了。”
阮母不耐煩的白了她一眼,要不是阮璃月嫁入豪門,這女婿又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她纔不想來呢。
阮璃月臉色白了又白,無奈之下只能低頭給傅景軒發信息,小小的手機屏幕上被她的信息佔滿,從兩個小時前到現在,傅景軒連一個表情都沒有回覆。
她微微嘆氣,努力的揚起笑臉,“不等他了,應該是公司太忙,估計是不能來了。”
桌子已經上了大半的菜,一聽傅景軒來不了,阮母的臉色拉的老長,嘴裏不斷吐露刻薄的話語。
“景軒忙,你就要主動些,抓緊懷上傅家長孫,才能坐實你的地位。”
“不然他身邊**子那麼多,保不齊哪天就把你踹了,當初養在他身邊的小侄女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紮在阮璃月的心裏。
這頓飯喫的很不愉快,阮父全程冷臉,埋怨阮母亂花錢,阮詩韻則是低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她這個姐姐不存在一樣。
回門宴結束後,阮璃月準備坐公交回去。
等來等去,天空下起了磅礴大雨,她低頭看了眼時間,索性還沒到末班車的時間,她裹緊衣服,往角落裏縮了縮。
……
他抬起手腕冷冽的掃了眼時間,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如果半個小時之後我還餓着肚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阮璃月硬撐着坐起來,傅景軒已經大步的離開。
可笑的很,她所說的不客氣針對之人無非是她的家人。
也就是把阮璃月當做交易賣給傅家的阮家人,偏偏就要用可憐的就差甚麼都不剩的親情一次又一次來威脅阮璃月。
她摒棄掉負面的情緒,憑藉着曾經對他僅存的愛意去爲他洗手做飯。
簡單的飯菜端上來的時候,傅景軒怔楞片刻,又恢復如常。
阮璃月記得他不喫香菜,所有的菜裏本該用香菜點綴全部被她換成了別的青菜。
傅景軒拿起竹筷,面無表情的去嘗每一道菜。
記得從前,阮璃月是不會做飯的。
傅景軒那時還打趣她,“璃月,嫁給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做飯這種事就交給家裏的阿姨去做,再不成就讓我做給你喫,你啊,就負責安心做你的傅太太就好了。”
往事好像纔剛發生不久,當初的她笑得開懷倒在她懷裏。
現在的她拖着疲憊的身子,還不是學着給她做飯,渾身沾染了油煙味,頭髮絲被汗液黏在臉上,她越狼狽,好像才能安撫他那顆畸形的心。
傅景軒喫完後,轉身回了臥室,留下阮璃月一人收拾殘羹剩飯。
收拾完後,她再也承受不住,吃了兩片藥就倒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
……
傅景軒聽到阮璃月如此介紹自己,莫名的心情愉悅。
很快,他又很生氣的轉頭詢問,“你怎麼一聲不吭就來了醫院,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你這個不管不顧的性子甚麼時候能改改!”
阮璃月不想旁人看見她婚姻的失敗與狼狽之處,便隨意找了個藉口支蘇楓離開。
他離開後,偌大的病房裏就剩下了阮璃月和傅景軒兩人,空空蕩蕩,安靜的很。
傅景軒放開搭在她腰間的手,不耐的抵在牆壁上。
阮璃月抬頭對上他的視線,音量不自覺的加大。
“傅景軒,我告訴過你,我身體不舒服,可你還是要我去參加晚宴,我去了,你還不滿意嗎?”
“我發燒暈倒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她邊說眼淚邊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心裏的委屈不斷放大,他憑甚麼這麼說她?
傅景軒看見她掛在臉上半乾未乾的淚珠,煩躁的很。
他靠近她,彼此的距離似乎只有一寸之遙。
傅景軒總知道說甚麼話最能傷阮璃月。
“你憑甚麼覺得委屈,琳琳死的時候你連一滴眼淚都沒掉,你心這麼狠,讓她孤零零的一個人離開,你知道她有多絕望嗎?她有多疼嗎?”
阮璃月的心一點點下沉,難過的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