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京郊。
極盡奢華的城堡裏,每一處都由大師精心雕琢過。
莊沫沫昏昏沉沉的躺在手術檯上,明亮的手術燈照射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忽的,門開了。
整齊的腳步聲讓她無法分辨房間裏到底進了多少個人。
她下意識想要直起身子,這才發現,身上竟被人綁了束帶。
“你們是誰?”
“這裏是醫院嗎?”
十幾道身影立在眼前,撲面而來的壓力,莊沫沫禁不住哆嗦下。
她這是被綁架了嗎?
她明明哪裏也沒去啊,就是正常下班,走出公司,然後,便甚麼都不知道了。
“喂——”
“你們說話啊!”
“就算真是綁架,要錢要命你們說清楚,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
寂靜的房間無限的壓抑,莊沫沫忍不住驚慌地尖叫起來。
……
鑑定書的白紙黑字宛如利劍一般深深的刺入了莊沫沫的眼底。
小男孩那一聲媽咪更是讓她的心都揪住了。
是,她確實有過一個孩子。
但那是她男朋友許清韻的。
她和許清韻相戀7年,在大學畢業那天,她把自己送給了他。
似是上天眷顧,不過一次她就懷了孩子。
也因爲孩子,一向不喜歡她的許夫人才同意了她和許清韻的婚事,答應等到孩子出生就讓她們舉辦婚禮。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懷了九個月生下來的孩子竟然是個死胎。
回憶席捲,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她一輩子都戒不掉的噩夢。
剛剛生產完的她不顧寒涼跪在許清韻母親面前,只爲看一眼孩子。
“阿姨,我的孩子呢!求求你讓我看一眼孩子!”
“孩子?哪裏來的孩子!”
“死了!我已經讓人送停屍房了!”
許母居高臨下的望着她,十分不耐煩地甩開了她的手。
“怎麼可能!醫生說我的孩子是健康的!每個月產檢都是好好的,也沒難產怎麼會就死了!”莊沫沫不敢相信的哭訴道,見許母想走,連忙抱住了她的腿。
……
“不!”
“這不可能!”
“那天晚上怎麼可能是你!”
看清了照片和紙張的內容,莊沫沫失控的連聲尖叫道。
“我也很希望不是我,但這是現實,而且這上面的字跡你應該也認識,就是你那所謂的男朋友,許清韻籤的。”
許連城冰冷的聲線沒有起伏,但莊沫沫還是從中聽出一絲譏諷。
這一天她受的刺激真的是太多了,
先是她死去的“孩子”出現了,緊接着這個男人告訴她,她的男朋友根本不愛她!當年的懷孕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怎麼會!
他們是那麼相愛,她和許清韻高中就在一起了。
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莊沫沫催眠着自己。
“不,這不是真的。?”莊沫沫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許先生,我知道您家大業大,甚麼手段都有,搞出一份親子鑑定相信也不是一件難事,但我真的不認識您,也無法相信您擺出的這些所謂證據。”
“我很愛我的男朋友,他也很愛我,如果沒別的事,我想回家了。”
莊沫沫說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拎着包一步步朝着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