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車撞倒後拖行數米,緊急送往醫院搶救。
“患者是孕婦,情況危急,緊急安排手術,通知家屬來簽字。”
昏昏沉沉之間,我伸出手,“我老公很忙,我自己可以籤。”
話音未落,身旁響起熟悉的聲音。
老公江運抱着撞我的女司機,焦急的喊道:“先搶救她!”
他不是今天有案子嗎?不是法院辯護嗎?
他撞開了我,衝到了醫生面前,“她剛做完心臟手術,情況更嚴重!”
“而且我就是這位產婦的老公,我可以做擔保。”
“我是律師我知道輕重,可承擔法律責任。”
“但是孕婦看着情況更嚴重......”
江運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說道。
“不可能!她死不了的,你們不用管,出事我自己會負責!”
甚至我還在危險期,老公就幫着那個女司機起訴了我。
......
被車猛烈撞擊之後,足足拖行了好幾米。
……
話音落地的瞬間,我就感覺整個人像是飄起來了一樣。
鮮血瞬間蔓延在我的裙襬,這個時候一個實習醫生走了過來,先是看了看我的瞳孔,後是摸了摸我的肚子。
瞬間尖叫的喊道:“老師!老師!快來,這個孕婦突發羊水栓塞,已經開始出現症狀了。”
而江運就在旁邊,他卻根本沒有在意,只是一心一意的看着那個還沒停止手術的手術室。
一羣醫護衝向我的時候,江運卻衝向了被推出來的那個女人。
“醫生一切都好吧?她心臟問題比較複雜,不會有後遺症吧?”
醫生點點頭只說了一句,“沒大礙,只是驚嚇過度引起的短暫性休克,我們在裏面給她檢查了,基本沒事。”
說着,我就被推了過來。
負責手術的醫生轉頭一看,看見我的血還在不斷的流。
而且伴隨着已經破的羊水。
他連忙通知全院。
整個醫院都回蕩着,“999”的播報聲音。
我被緊急送去搶救,可剛剛還在江運,此時卻怎麼也找不到人。
護士着急的說沒有人在手術通知書上簽字。
“這人明明剛剛還在的。”
……
“居然還活着?”
“我還以爲就你那個出血量早就死了,既然活着,那就還是起訴你吧!”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冷漠的嚇人。
手裏拿出一大堆的法律文件丟在了我的面前。
此時看見上面寫着的那個女人的名字,我才知道,這是他多年可望而不可得的白月光秦伊衣。
“在我們調查監控和反覆查看行車記錄儀後得到確認,你在這一次車禍事故之中存在故意碰瓷行爲,所以秦女士決定對你提請訴訟。”
故意碰瓷?
我看着江運,看了很久。
眼裏逐漸續上一層水霧,我這邊差一點一屍兩命,而他卻沒有任何難受的感覺,反而還幫撞我的人對我提起訴訟。
“你要是做完手術想不起來自己做了甚麼的話,我可以幫你回憶。”
“當時是綠燈,所有的行人都在正常走路,只有你停在了路中央怎麼也不動,直到交通燈變化伊衣的車撞上你。”
“因此我們懷疑你有故意行爲。”
聽見他說完這些話,我甚至都覺得可笑。
我爲甚麼站在那裏沒動,江運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那輛車是我買給他的生日禮物,甚至車牌上還掛着我親自挑選的情侶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