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廣召賢才的聖旨你也敢揭,今日不將你狗腿打斷,老夫不如一頭撞死!”
一道威嚴的怒吼聲響起,高陽幽幽醒來,只感覺頭疼欲裂。
揭聖旨?
他不是剛做了一個局,收割了幾個老外上百萬的美元,然後叫了幾個金髮妹子,準備在酒店爲國爭光嗎?
高陽下意識睜開眼,周遭的一切映入眼簾。
他竟爬到了一處院牆上,整個人橫趴在上面。
下方,古色生香的小院內,一羣人正站在院牆下,紛紛喊着公子冷靜,切勿衝動。
幾個侍女還張着手,做好隨時接着高陽的準備。
爲首的中年人,不怒自威,正怒視着自己,眼神像是要喫人一樣!
“孽畜,老夫再給你三息時間,莫要在上面丟人現眼。”
高陽瞬間就惱了。
這中年人看着挺有氣質,不怒自威,但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一口一個孽畜,一口一個打斷他狗腿,真以爲是他爹了?
作爲二十一世紀的無良黑心資本家,無數老外聞風喪膽的人,他高陽能受這氣?
現在乃法治社會,有何好怕的?只要敢動手,高低訛他三千!
於是,高陽徑直開口罵道,“老畢登,你再敢滿嘴噴糞,我一拳打爆你的狗眼!”
……
“退婚?”
宋青青此言一出,瞬間引爆整個定國公府。
高峰一張臉瞬間沉了下來。
“宋家和高家的婚約,乃是從小就定下的娃娃親,眼看就要大婚,豈能說退就退?”高峰面色冰冷,看向宋青青:“宋家此舉,將置我定國公府爲何地?”
高陽也一陣錯愕,他沒想到剛穿越就被未婚妻找上門退婚。
這劇情,穩了!
但話說回來,堂堂定國公府,卻被女方主動找上門退婚,這份羞辱,等同於徹底撕破了臉,甚至是不死不休!
宋青青開口道,“這件事是我宋家的不對,但這是整個家族的決定,青青無力阻止,父親大人特地讓我轉告定國公一聲,以後若定國公府遇到麻煩,我宋家必定鼎力相助。”
高峰滿臉暴怒,“滾!”
“轉告宋禮那老東西,哪怕要退婚也是我定國公府前去退婚,你宋家算甚麼東西?”
宋青青面對高峰的暴怒,並不惱怒。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以前的定國公府高高在上,但現在,女帝登基,整個長安註定迎來一場權利更迭。
定國公高天龍只要活着,天下自然要敬他三分,但他還能活幾年呢?
高陽胡亂揭下聖旨,這注定讓高家走下坡路!
她宋青青未來的夫婿,註定是人中龍鳳,位極人臣,絕不是高陽這種泛泛之輩!
……
高陽這話驟然在金鑾殿內響起,百官全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紛紛瞪大眼睛看向高陽。
短短几句話,卻讓他們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寧可心懷愧疚的活一輩子,也絕不可擔驚受怕的活一輩子!
動手時,左右胸前各一刀,甚至屁股也來一刀,務必一擊必死!
狠!
太狠了!
王忠一臉驚懼的看向高陽,內心狂震。
“高家百年將門,還有這等陰險的後輩?”
“這若讓他掌權,老王家的蚯蚓豈不是都要被劈成兩半?”
別說王忠了,哪怕是高峰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這些話,竟然出自他的兒子?
一時間,文武百官的目光都齊齊盯着高陽。
大乾右威衛大將軍秦振國開口道,“陛下,高侍郎之子所言不無道理,既是大仇,那就不存在老幼。”
“末將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