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坐落在富人區別墅的江宅,此刻卻燈火通明。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江書吟縮在黎美姿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媽,我好心給姐姐送咖啡喝,她打翻咖啡不說,還下那麼重的手推我下樓,我腿好痛啊,以後是不是都不能跳芭蕾了。”江言難以置信的看着江書吟,她袖子裏的手現在還火辣辣的疼,那是方纔江書吟用滾燙的開水潑的,劇痛之下她條件反射般揮手,江書吟後怕的往後躲,卻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她不明白,爲甚麼明明是江書吟的錯,她卻可以栽贓得如此理所應當!“媽,不是我推的,是書吟自己……”“夠了!”她的話被黎美姿厲聲打斷:“你的意思是書吟在污衊你?江言,書吟和你不一樣,她從小生活在家境優越,教育良好的環境下,她不會撒謊!”“你的養父母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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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修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裏?”
程瑾修深邃的眸中閃過暗芒,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乾淨的手帕遞到江言面前:“我過來州市的醫院開展教研工作,待會兒就要回杭城了,你在這裏做甚麼?江董江太太知道嗎?”
她的確是偷偷出門的,可就算她消失了,他們也不會在意吧。
“我來看我的弟弟……他生病了。”
程瑾修微微蹙眉:“那邊的弟弟?”
那邊兩個字,在江家早就不是祕密,她點了點頭。
見她不說話,程瑾修又開口道:“看完了?待會兒坐我的車和我一起回去。”
江言腦海裏不自覺響起江書吟的話,她猛的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回去。”
程瑾修臉色微沉,說出來的話不容拒絕:“天黑了坐火車不安全,聽話。”
她咬了咬嘴脣,終於只能無奈的妥協。
回到走廊時,宋安已經回病房了,他睡的很沉,江言不忍吵醒他,和宋父宋母道別後便跟着程瑾修離開了醫院。
一路上,程瑾修都沉默無言。
他向來是清冷的,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江言想起他和江書吟即將訂婚的事情,好幾次都想要開口,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