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學畢業那天,我沒參加紀雲白爲我精心準備的求婚儀式。
後來,紀雲白給我發了好多微信。
“賀嘉言,你是打算甩了我嗎?”
“有人看見你和別人一前一後進了酒店。”
她不知道,我被人從樓上扔下,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看着截了一半的腿,忍痛在屏幕上敲下幾個字。
“對啊,被你發現了,所以我們分手吧。”
......
再次遇見紀雲白時,我在一家品牌鞋店做兼職導購員。
她三年前就出國了,我以爲再也不會回來。
如今她旁邊站着位英俊男士,舉手投足都散發着高貴氣質。
我努力保持微笑,夢遊般的說出那句爛熟於心的話術。
“先生小姐,我們店正值七夕活動,所有的款式只要一次性購買兩雙就可以打九八折。”
那男人優雅又高傲。
……
2
畢業那天,室友說露了嘴,讓我提前就知道了紀雲白的求婚計劃。
年少的時候總是盲目自信。
覺得自己雖然只是個從農村考出來的窮小子,但年輕英俊有潛力,沒甚麼配不上她。
那段時間我忙着偷偷打工給人跑腿,爲的是攢錢買一對情侶戒指。
可我做夢也沒想到,那天的收貨人認錯人了。
他把我拽進酒店房間,瞬間圍上來五六個身材高大的保鏢。
他們把我按在沙發上想注入違禁品,任憑我怎麼掙扎都不肯放手。
“放開我!你們搞錯了!我只是個跑腿送東西的!”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還嘴硬到甚麼時候!”
我幾乎下意識的喊:“紀雲白!”
他們手上的力突然收了幾分,領頭的人饒有興趣的問我:“紀雲白?是誰啊,你女朋友嗎?哪天叫來跟我認識認識啊。”
趁他鬆懈之際,我胡亂地從沙發旁邊的小桌子上摸到一把小型水果刀,想也沒想就扎向了他的眼睛。
“啊——”
血,全是血。
……
3
跑腿送花的那個晚上恰好七夕,我在私人包間裏再次看見紀雲白。
她坐在C位,身邊是那天買鞋的男人。
那男人看我眼熟。
“哎,你不是那天......”
“我靠,這不是賀嘉言嗎?”
話被打斷。
我這才注意到靠門口坐着的陳子沫,她是紀雲白大學時最好的閨蜜。
周圍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好奇的等着看戲。
陳子沫一直把我當背叛者,想噎我兩句替紀雲白出出氣。
“雲白,我說你甚麼狗屎運氣,隨便找個跑腿竟然能找來冤家?”
“咋啦賀大帥哥,虧心事幹多了,遭報應了?”
我輕嘆一聲,並不想辯解。
“各位先生小姐,花送到了,沒甚麼問題我就走了。”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