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九皇子李平凡通敵叛國,罪大惡極,處以車裂之刑,即可執行!”
昏暗的牢房之中,一個老太監宣讀完聖旨,冷漠的看着李平凡,沉聲道:“九皇子殿下,跟老奴走吧。”
“甚麼?車裂?”
李平凡一臉疑惑的睜開眼睛,當他看清周圍的景象時,瞬間呆愣在原地!
他這是穿越了!
這裏是大夏王朝,一個歷史上不存在的朝代!
他現在的身份是大夏九皇子李平凡!
這樣的身份,本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美女如雲!
但是,李平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位大夏九皇子,自幼不學無術,懦弱無能,是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
這也就算了!
他還因爲通敵叛國,被夏皇打入死牢,而現在,就要被帶出去執行車裂!
想到這裏,李平凡身子往後退了數步!
前世,他出身貧寒,寒窗苦讀十餘載才考上頂尖學府,即將大四畢業,迎接自己的璀璨人生,卻因爲一場車禍意外穿越到了這裏!
兩世爲人,總不能一天好日子都沒過就再死一次吧!
……
“放肆!朕已經下旨將這個混賬車裂,誰準你給他送信的,滾出去!”
夏皇瞬間暴怒。
“陛下!九皇子殿下這首詩作的極好,若是在軍中傳揚,必能振奮軍心!因此,老奴才斗膽給九皇子殿下送信!”
老太監身子顫抖,沉聲說道。
“呵呵!你居然說老九作的詩極好!整個大夏誰不知道,老九他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除了貪圖享樂他還會甚麼?這首詩也必定是一首登不得大雅之堂的Y詩!滾!給朕滾!”
夏皇被氣笑了。
他寧願相信母豬能上樹,都不可能相信九皇子能作出一首好詩。
“夏皇!這位九皇子想必就是那位在北境監軍的天縱奇才吧,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兒子,既然他作了一首詩,不如就當場誦讀一下,讓我等也見識一下大夏皇子的風采!”
北莽使臣一臉狡黠,冷笑着說道。
面對北莽國師的佳作,大夏不僅沒有拿出一首可以與之匹敵的詩句,反而還當衆吟誦了一首Y詩,絕對能成爲千古笑柄!
“對!我們也想瞻仰一下這位大夏九皇子的風采!”
北莽使臣紛紛說道。
“放肆!這裏是大夏,由不得你們做主,九皇子的詩句,絕不可能在這裏吟誦!”
大夏臣子皆是咬牙切齒,怒斥北莽使臣!
“哼!你們大夏的九皇子尚且敢作詩一首,反觀你們,一個個畏首畏尾,一首詩句都不敢作,有何資格在這裏狂吠!”
……
“嚶嚶狂吠!”
李平凡白了老者一眼,直接回懟道。
“你!你這個混賬!居然敢罵我是狗!”
老者一手指着李平凡,一手捂着胸口,咬牙切齒道,隨後,一口氣沒上來,氣的昏死了過去。
“混賬!簡直是混賬啊!曾老乃是儒學太首、文學之宗!我大夏文人,無不以曾老爲師!你居然敢在這朝堂之上,當着陛下的面,罵曾老是狗!還將曾老氣的昏死了過去!我等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啊!”
......
官員們瞬間炸鍋,將老者團團圍住,呼喚老者的名字!
李平凡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位便是大夏文人之首范增!
不過,那又如何?
自己就罵了他四個字,都能氣的昏死過去,這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他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況且,從剛纔到現在,夏皇一句話都沒說,顯然是動了惻隱之心,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反正又不會死,老子就罵你了,咋滴!
“父皇!老九他瘋了!他誣陷兒臣,兒臣可以不與他一般見識,可是,他將葉老將軍遺作據爲己有,還大罵曾老是狗,這不可原諒啊!”
“若是不將其狠狠懲治,如何給大夏文人一個交代!”
李錦儒走到中央,跪下高聲說道,眼中的陰險奸詐一閃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