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某酒店頂層宴會廳。
今天是傅家老爺子八十大壽,賓客絡繹不絕,幾乎全帝都有頭有臉的商人皆趕至於此,熱鬧非凡。
忽,一聲破了音的尖叫劃破暮色。
“啊——”
大家尋聲轉頭,只見視野一抹豔麗紅色飛快落下,徑直扎進廳外的泳池,激起巨大落花。
衆人驚呼,紛紛往泳池聚集而來。
“救我!”
在泳池裏不停撲騰的女人,那露出水面的容顏,熟悉得讓人一眼認出。
“是女星顧含霜!”
她被人救上岸,溼漉的秀髮與禮服搭黏在膚,夜晚的微風帶來了幾分涼意,她環抱住胸,瑟瑟發抖,驚魂未定。
那雙浸有淚水的眸光,激起了衆人心中的保護欲。
“怎麼回事?”
聽到一記低沉男音,大家紛紛讓開道。
來者身着一襲黑色西裝,高大英挺的完美身材,鼻樑高挺、眉眼深邃、英氣十足,充滿了禁慾氣息。
顧含霜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隱忍的淚水奪眶而出,寫滿委屈的雙眸緩緩朝樓上望去。
……
#傅總攜女星顧含霜入住旗下酒店 爆#
溫迎拿着手機的手指泛白,撥了傅知聿的電話。
嘟嘟嘟。
沒接。
她繼續撥打,手隱隱發顫。
傅知聿瞧着再次撥打而來的電話,眉心緊蹙,接起,透着濃濃的不耐煩,“甚麼事?”
“你現在在哪兒?”
如果男人仔細聽就會發現,溫迎那發顫且緊張的抖音,但他卻沒有察覺,而是冷淡道:“醫院。”
“甚麼時候醫院開到酒店裏去了?”
傅知聿身形一頓,臉色頓時沉下,“你跟蹤我?”
“。。。。沒有。”溫迎感覺此刻腦袋空空,唯一那根緊繃的弦,也在男人變相承認的回答中,徹底斷了。
她累了。
三年來的堅持也終在此刻成了徹底的笑話。
他又一次羞辱了自己。
“現在回家,我有話想跟你說。”
……
溫迎盯着門許久,面露痛色,除了眼眶泛紅,無淚蹤影。
原來一個人難受到極點,是哭不出來的。
當晚,傅知聿從外歸來,坐在餐桌前靜等了許久,卻始終不見那女人的動靜,不禁蹙眉,對着身旁的傭人命令開口,“去叫太太下來喫飯。”
“先生,太太。。。太太她在您出門不久後就拉着行李箱走了,這是她。。。。留給您的東西。”傭人遞上文件。
傅知聿抬眼一瞧,對紙上醒目的五字略感意外。
離婚協議書。
他隨意翻看,越翻脣角嘲諷就越大,尤其是財產分割那,所有資產均要求分得一半,她果然是衝着自己的錢來的。
傅知聿將其隨手一丟,絲毫沒有繼續看下去的慾望。
在他眼裏,這不過又是溫迎作妖的小手段。
她苦心積慮地嫁給自己,真捨得離開傅家,跟他離婚?
“先生,需要將太太她叫回來嗎?”
“不用,她自己會回來。”反正明日她自己就又會黏上他,之前哪次不是這樣。
傅知聿無感。
此時,他放過手邊的手機響了。
接起的瞬間,就聽對面傳來戲謔的聲音,“哥們,兄弟我這剛進口了一箱鹿鞭,送你補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