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車禍死了,我成爲唯一的兇手嫌疑人,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因愛生恨,才殺了她。
衆叛親離,我被推入深淵,在恨與愛的糾葛中,一次次受傷,掙扎,最後真相竟然是姐姐當年殺我不成才身亡,更可怕的真相竟是周郴愛的人從來都是我。
我攜子離開,周郴開啓了追妻火葬場之路......
才搬了沒多久,倪媛額頭就冒出了汗。
在要上樓梯的時候,倪媛試了兩次,膝蓋都沒辦法邁上去。
這時徐幸苒過來,在箱子底部撐了一把,她才得以成功上樓。
待上樓後,徐幸苒乾脆利落地撤了手,拍了拍掌心,“小心點。”
“要是摔壞了裏面的東西,誰也付不起這個責。”徐幸苒說。
倪媛悶着頭,將箱子搬在了放有倪妤遺照的房間門口。
見她不進去。
徐幸苒便要開門,“鎖了?鑰匙呢?”
倪媛搖頭,她不知道。
徐幸苒打量她,突然心生好奇,“瞧你這狼狽樣兒?怎麼,爬牀失敗了?”
這個問題她似乎並不關心,更多的只是當做一個笑話。
徐幸苒伸手,指腹點在倪媛額頭的傷口,“苦肉計沒用好?”
倪媛喫痛避開。
雙手剛纔卸掉了重物,正在不住地發顫。
整個人身上都冒着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