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允司初見蔣皎時,她就好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兒,懵懂而嬌嫩。
後來,這朵花在他手上悄然綻放。
再後來,他拔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刺,讓她成爲了獨屬於他的乖雀兒。
直到那一個雨夜,蔣皎渾身是血站在他面前衝着他笑時,扈允司才知道,他的雀兒......飛走了。
幾年後,有人親眼看見,那不可一世的扈總拉着她的手,紅着眼睛喊着她的小名兒,“朵朵,跟我回去好不好?”
蔣皎笑容恣意嫵媚,“對不起啊扈總,我老公他不同意。”
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
但即使知道這一點,蔣皎還是忍不住咬緊了自己的嘴脣,將嘴裏的聲音盡數嚥下。
她就好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想要掙扎卻沒有任何的力道,只能用盡全力的呼吸。
扈允司的吻輕柔地落在她的身上。
如此割裂的表現,就好像他們人前人後的樣子。
趁着這個時候,蔣皎也嘗試着開口,“今天……21號了。”
扈允司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蔣皎等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有下文後,她也反扣住了他的手,再說道,“你答應過我的……”
她的話音剛落,扈允司也反將她的手抓住,再往頭頂用力一壓!
“蔣皎,誰教你在這種時候跟男人談條件的?”
哪怕清冷如扈允司,在這種時候眼角也忍不住染上了幾分猩紅。
但他的聲音卻依舊冰冷,深邃的眼眸落在蔣皎身上時, 除了那染上的欲色,還有審度和……警告!
蔣皎忍不住一凜,再輕聲解釋,“我只是怕您忘了……”
——他說過的,等到這個月底,他們之間就結束。
她父親那邊,他也不會再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