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裏人人都知道,顏夏就是一條舔顧一宸舔得卑微的舔狗。
所以當她一身性感吊帶敲開司景懷的酒店房門時,司景懷挑了一下眉。
“不怕顧一宸知道了?”
顏夏嗤笑了一聲,勾起司景懷就吻了上去,主動得過分。
男人脣齒間帶着淡淡的菸草味,還挺好聞。
圈子裏都知道司景懷是老手,顏夏選他,一方面是因爲司景懷手段背景都比顧一宸硬,足夠氣死顧一宸了。
另一方面就是司景懷這人吧,女人從來不會用超過一個月。
用完好扔!
顏夏自信自己的身材和樣貌,所以在得知顧一宸和自己那個繼妹搞上的時候,第一時間就來找了司景懷。
顧一宸不是到處去炫耀自己舔他麼。
她顏夏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她不是缺了他顧一宸不行!
司景懷只是愣了一瞬,就化被動爲主動,大手握着她的細腰就把她拉進了房間。
房門關上,司景懷把她抵在房門上,掀脣笑的有些不懷好意:“可別後悔。”
“嘖,司少怎麼磨磨蹭蹭的跟個……唔……”話沒說完,司景懷用脣封住她的脣,摟着她扔到了牀上。
男人俯身下來時,顏夏心底到底是有些發憷的。
……
然後她才點開蘇蘇的微信:“嘖,這就和顧一宸上全壘了?不說第一次要留到結婚嗎?”
顏夏笑了一聲,回她:“誰說是顧一宸了?搞得我跟沒人要似的。”
她信息剛發過去,蘇蘇電話就打了過來,一開口就是尖叫:“不是吧顏夏,你出息了?”
“竟然甩了顧一宸那狗男人?”
看吧,人人都看得出來顧一宸是狗男人,她當初就是被這狗男人迷了眼,總覺得他與衆不同,愛得不可自拔。
一朝夢醒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她嗯了一聲:“對,就這麼傳,是我甩了他顧一宸的。”
顧一宸最愛面子,她就是要讓顧一宸在圈子裏把臉丟光。
“那男人是誰?”蘇蘇問。
顏夏揉了揉發疼的肩膀:“我回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公司見了說。”
蘇蘇嗯了一聲:“對了,今天還得見個大客戶,你早點來公司。”
掛斷電話,顏夏出了酒店。
可一下樓,卻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並沒有開車過來,是打的車。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錶,這個點打車有點來不及了。
……
顧一宸連忙扶住顏歡,顏夏看也沒看,轉身就走。
再看一眼這兩個人,她都覺得噁心。
她抬步離開時身後還傳來顏雲海的咆哮“顏夏,你回來,那個甚麼男人怎麼回事!?”
瞧,她親爹永遠都只會抓住自己的過錯。
她說了顏歡跟顧一宸抱着啃,他耳朵跟聾了似的。
不過她也習慣了,因爲自從五年前繼母帶着顏歡進了家門,她在這個家早已沒有了立足之地。
要不是怕媽媽的東西被這羣人糟蹋,這個家她早就不想回來了。
她收拾心情趕到公司的時候,蘇蘇就湊上來:“顏夏,甲方那邊來人了,老總親自來的,看來挺最重視咱們這次合作。”
“點名要你去談,加油!下個月我能不能去歐洲旅遊就看你了。”
顏夏進了會議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對面的男人。
她在工作上一向是雷利風行的,這還是第一次有點慫慫地頓了頓腳步。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司景懷。
他站起身,一張冷峻的臉沒有甚麼表情,他淡然伸出手:“顏總,久仰。”
那聲音語氣,好像昨天晚上跟自己滾牀單的不是他一樣。
顏夏也回過神,正了正臉色對他伸出手:“司總能來,真是蓬蓽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