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尚品酒店,地下車庫——
言晚獨自一人走在黑暗中,車庫內寂靜無聲,她今夜是替同事來這兒送一份文件,這會正準備穿過車庫回家。
黑漆漆的環境下,言晚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保安亭內亮着微光,但亭內卻空無一人。
車庫中停了一輛賓利,喘息聲從車內傳出。
“啊!”
言晚從這輛賓利旁走過,一雙手突然從車窗內伸了出來,車門打開,言晚整個人就這樣被拖了進去!
車內坐了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黑暗籠罩着他,言晚看不清男人的長相。
“過來。”沙啞的聲音響起。
言晚瑟瑟發抖,她想離開!
男人坐在後座,猶如神邸,他伸手握住了言晚的手腕,“幫我。”
言晚搖頭,渾身顫抖,“不要……求你……不要……”她眼眶含淚,使勁掙扎,但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握住言晚的那雙手源源不斷地冒着熱氣,灼燒滾燙。
霍黎辰眼前一片猩紅,眼前只能看到這個突然出現在車庫中的少女。
他在酒會中被人下藥了,此刻藥效發作,唯一能解決藥效的辦法就是找人紓解,霍黎辰眼眶通紅地將言晚拽到了身前,他啞着嗓子道:“別害怕,我會對你負責的。”
“求你,放我走……”言晚哭着搖頭。
……
霍黎辰剛說完這番話,助理就被嚇到了,“先生……那您明日的訂婚宴該如何進行?”
“幫我把奶奶安排的那個女人約出來,和她談個交易吧。”
傍晚——
“言小姐,到了。”
言晚站在高檔咖啡廳前,心情略微有些緊張不安。
她現在要去見的,是她明天就要訂婚的未婚夫——南城第一豪門貴少,霍庭集團現任CEO,霍黎辰。
霍黎辰作爲霍家家主,位高權重,無數的名媛小姐想要攀上他,成爲霍家少奶奶,可偏偏得到這個殊榮的,是家境非常一般的言晚。
只因爲她是霍奶奶選中的孫媳婦。
言晚不知道霍黎辰爲甚麼要在訂婚前一天見她,但這對她來說也正是一個機會。
取消婚約的機會。
儘管這是一場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婚姻,但她昨夜在尚品酒店的車庫中被強,這樣的恥辱讓她做不了這個新娘。
只是,她要怎麼在這個高立於金字塔頂端的男人面前,開口說,退婚?
言晚心虛的理了理脖子上的絲巾,將前晚那個男人留下的吻痕藏好。
此時,僅供權貴消遣的奢侈克萊德咖啡廳裏,安靜的沒有一個客人,甚至是連個服務生都沒有。
在隱私性極好的靠窗位置,優雅的坐着一個男人,暗黑色條紋的西裝將他的身形襯的無比完美,雙腿隨性交疊,筆直而長。
……
這就走了?
言晚呆呆的站着,看着男人越走越遠的背影,有點沒緩過神來。
約她來,見了不到一分鐘,說了三句話,他就走了。
這也太雷厲風行了吧,她都還沒說答不答應呢。
不過……
這樣也好,陪霍黎辰演一個月的戲,她也就和他兩清了。
第二天,訂婚在南城最豪華的奧菲酒店舉行,而會場更是頂層的空中花園。
據說,南城能有資格在空中花園宴請賓客的,不超過十個人。
言晚穿着一襲白色碎鑽的長裙,化着精緻的妝容,極爲漂亮,像是誤入凡間的精靈般。
她走進酒店的大廳,正要朝着電梯走去,卻不經意的看到了一旁的婚禮迎賓海報。
上面是一對男女的婚紗照,也是言晚這輩子最熟悉的人。
她的前男友,和她大學四年的死對頭!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今天結婚,還和她在同一個酒店……
言晚的臉色微微發白,心裏像是梗着一塊大石頭般,有些說不出的諷刺。
“言晚,你來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