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城。
與外面的天寒地凍不同,青安劇院內一片火熱。
茉雲芭蕾舞團的表演落下帷幕,劇場內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姜靈兒身爲主舞,站在所有舞蹈演員中間,向臺下行禮。
抬眸時,目光與觀衆席正中位置相望。
男人一身貴氣西裝,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哪怕在近千人的場次,仍無比顯目。
後臺。
姜靈兒剛換下芭蕾裙,就有人抱着一束超大的花走了進來。
“姜小姐,這是周總送您的花。”
是周硯的助理。
舞團其他女孩子紛紛羨慕的調侃。
“周總也太用心了,每次都送花。”
“花算甚麼,爲了支持靈兒的夢想,他還投資了我們舞團,就連這次巡演都是他親自安排的。”
“靈兒真不愧是國內首席芭蕾舞者,魅力太大了。”
姜靈兒臉上掛着淡淡的笑,靜靜接過了花。
這時,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走了進來。
……
姜靈兒沉默的看了許久。
看着明嫿又哭又鬧,看着周硯再次拿起了一碗新的飯菜。
可大小姐還是不肯喫。
而周硯對付她,除了口頭威脅,便再無辦法。
半晌,他只能問:“怎麼才肯喫飯?”
明嫿冷哼了一聲,轉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姜靈兒。
一眼就發現了她沒來得及換下的芭蕾舞鞋。
明嫿也是跳芭蕾的,對姜靈兒如今在國內的名氣有所耳聞,但在她眼裏,姜靈兒這種出身卑賤的人,根本不配跳芭蕾。
她眼底閃過一絲不屑:“我都沒法跳舞了,她這種人憑甚麼還能站在舞臺上,除非你停止她的演出,否則我就永遠不喫飯。”
周硯抬眸,這時才注意到姜靈兒。
姜靈兒亦看向他,心跳不自覺開始緊張的加快。
他眉頭緊鎖,似在猶豫。
但幾秒後,周硯平淡的聲音還是傳進了她耳邊。
“可以。”
姜靈兒心臟猛縮。
……
姜靈兒手中還捧着爲他織好的衣物,心裏微微苦澀。
果不其然,第二天,她就收到星灣別墅那邊的消息。
助理說周硯守了明嫿一晚,早上就發燒暈倒了。
姜靈兒心裏一急,趕緊去了醫院。
發現他居然燒到快40℃,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蒼白無比。
她守在病牀前,晝夜不歇的守了兩天,連眼睛都沒合上過。
終於等到周硯醒來,她握着的大手動了動,姜靈兒抬頭一看,果然見他掙開了眼。
可一開口,問的卻仍然是明嫿。
“明嫿……怎麼樣了?”
她心裏酸楚,卻只得答道:“她不肯配合治療,還沒康復。”
周硯蹙眉,忙撐着身子就要起來。
“我去找她。”
姜靈兒哪裏還會讓他去,可她知道自己犟不過周硯,只能說:“我去照顧她,你好好休息。”
周硯的動作這才停下。
“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