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已到,恭請皇后娘娘臨幸藥人。”
古色古香,擺設奢華的房間內,響起一個溫婉的女音。
掛着金色輕紗,精雕細刻,描金鑲玉的牀上,躺着一個面目英俊的男子,被聲音驚醒,慢慢睜開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
“出去!”
甜糯嬌媚,卻冰冷威嚴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讓男子不由轉頭看去。
瞬間,他的雙眸一凝。
一個黛眉杏眸,美如仙子,極富古典韻味,堪稱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就躺在他身邊。
柔和的燭光中,白皙勝雪的肌膚泛着晶瑩玉光,一襲紅紗勾勒出的曼妙曲線,讓半遮半掩的景色更加勾魂攝魄。
我不是在加班嗎,怎麼到了這個絕色美女的牀上?還一絲不掛只裹着一條被單?
秦風,二十六歲,十八流大學畢業後,某三線城市打工仔。
“皇后娘娘,藥人的藥力時間已到,若再耽擱,怕是......”
牀邊站着一個身穿繁瑣裙裝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用你提醒本宮!滾出去!”
躺着的絕美女子冷聲嬌喝道。
皇后?
……
皇后絕美的小臉上珠淚橫流,銀牙緊咬紅脣,緊繃的嬌軀微微顫慄,睜開婆娑的美眸,用S人的目光看着秦風,語氣如冰的說道:“還不快下來,滾出去領死?!”
秦脣剛剛的舉措,只是爲徹底征服絕色皇后打基礎。
他嘴角微翹,邪魅一笑:“現在,該讓娘娘嚐嚐做女人的美妙了。”
“你,你要做甚麼?”
皇后再次驚慌。
“別動,安靜享受就好。”
秦風在皇后那如玉垂珠的耳邊,呼着熱氣呢喃着,把學習了這麼多年的小電影技巧,毫無保留的全拿了出來。
“娘娘,已經一個半時辰了,請娘娘注意鳳體。”
窗外傳來那個裙裝女子的聲音。
皇后被驚醒,輕闔美眸,低聲說道:“畜牲,還,還不停下?”
秦風捧着皇后嬌媚無比的絕美小臉,滿是深情的看着那如水杏眸,壞笑着問道:“還叫畜牲?”
皇后嬌羞的掃了秦風一眼,又立刻躲開眼神,低聲說道:“不叫畜牲叫甚麼?就該叫你畜牲!”
“既然娘娘如此,那小人就得再做一回畜牲了。”
“別,別,本宮怕你這個冤家了。”
“那你說,該叫我甚麼?”
……
韓星對着薛凝煙低聲說道:“娘子,我有辦法了,但你得先保我到明天早上。”
薛凝煙狠狠點頭。
她略加思索,對着門外冷聲說道:“你去稟明太后,就說本宮覺得今日不一定能受孕,要再留此藥人一日。”
公鴨嗓:“啓稟皇后娘娘,太后懿旨,藥人一日一換,若皇后娘娘覺得這次不能受孕,明日自會安排下一位藥人。”
薛凝煙怒聲喝道:“你們還想讓多少人玷污本宮?!”
“......娘娘。”公鴨嗓猶豫道:“太后懿旨......”
薛凝煙語氣極爲堅定:“立刻去稟明太后,就說她今日如此作踐本宮,已經足夠逼死本宮。她要讓本宮受那些賤人肆意玷污,本宮寧可一死!”
公鴨嗓猶豫一下,恭恭敬敬的答應一聲,走了。
沒一會,又快步跑了回來:“啓稟皇后娘娘,太后同意了。不過,太后讓皇后娘娘早些回寢宮,免得皇上......”
“知道了。”
薛凝煙答應一聲,對韓星輕聲說道:“我回去後就讓人把東西送來,你要甚麼時候送往佛堂,提前與她說好。”
“辛苦娘子了。”
“都稱本宮娘子了,還客氣甚麼?”
薛凝煙說着,給了他一個嬌嗔的白眼,翻身下牀,但立刻蹙起秀眉,輕咬紅脣,一雙美眸滿是幽怨的看向韓星。
“娘子,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