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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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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語氣冷淡了些許。

“是,兒媳謹遵母親教誨。孩子們都大了,到了啓蒙的年紀,兒媳正打算給孩子們請老師,娘知道,最近家裏銀錢實在週轉不開,正巧那量身的夥計還沒來,媳婦就做主將母親您最近新訂的那些新衣首飾一起退了,多少也能週轉些銀錢。”

說着她便抬起眼,含笑看着陸老夫人問道,“兒媳知道,母親這般疼愛孫孫,定然不會捨不得的,對吧。”

陸老夫人被賀霖菀說得一噎,臉色一陣青一陣黑,卻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

現在她更加確定了,這媳婦確實有哪裏不一樣了!

從前她哪裏是敢剋扣她半分的!

不過想到外室這事是個女子知道了都要不痛快,如今家裏還要指望她,便只好忍了下來。

點了頭。

“那是自然。”

賀霖菀看着婆婆喫癟的模樣,心中很是暢快。

重來一回,她再也不會那麼蠢,勞心勞力一輩子,爲夫家這些狼心狗肺的做嫁衣裳。

甚麼隱忍大度,只爲夫家着想,全是廢話!

賀霖菀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這輩子,她只爲自己而活。

事情定了,她便行了禮,退下去了。

翌日,賀霖菀早早就坐了馬車去了攝政王府。

當今攝政王,權勢滔天,就連小皇帝也都聽他左右。

只是他頭疾難解,每月都需要賀家來送藥針灸,自從爺爺去世,這事情便落到了自己身上。

因此,陸家倒是也得了他不少照拂。

但是一想到他,賀霖菀的就不由得攥緊手指,指節捏的發白,更是抓緊了自己的揹着的藥包。

因爲,若說陸仲宣不是甚麼好東西,他,也不逞多讓。

相對於陸仲宣,恐怕他還要更難對付一些!

她必須小心翼翼,慢慢圖謀。

這一世,她絕不對再被任何人掣肘。

今天正是這個月送藥的日子。

她剛下了馬車進府,便有府裏的管家匆匆過來,見到她就彷彿見到了救星。

“陸夫人,您可算是過來了,王爺一早就頭疾發作,現在正在屋裏摔東西呢!”

管家一邊說着,一邊帶着賀霖菀快步往宅子裏去。

賀霖菀眉頭微蹙,立即加快了腳步。

正院外頭,此時已經跪了一圈下人,皆是戰戰兢兢。

管家帶着賀霖菀走到臥房外頭,也不敢進去,只對着裏頭通稟,“王爺......陸夫人過來了。”

“讓她進來!”

屋內傳來的聲音低沉沙啞,似是在極力壓抑着痛苦。

賀霖菀立即推了門進去。

屋內一片狼藉,碎瓷擺件鋪了一地。

賀霖菀小心避過這些,往裏間走去。

今日攝政王的病,似乎發作的格外厲害。

可是按照上次看診來說,不應該啊。

前世好像也不是這般。

難道隨着自己重生,其他的事情也都發生了變化?

她迅速拿出銀針,隨時準備下針。

誰知,剛繞過一個屏風,她便被一股大力拉扯過去,直接壓在了一旁的軟榻之上。

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充斥了賀霖菀每一寸感官。

她驚詫抬頭,正對上傅偃知那雙暗沉沉的眸子,癲狂中又帶着灼灼烈焰。

攝政王傅偃知,雖然手掌天下權,但很少人知,他就只有二十五歲出頭的年紀,面如冠玉,劍眉斜飛入鬢。

是這世間罕有的美男子。

哪怕陸仲宣長相已是俊美,可是和他比起來還是雲泥之別。

但他的力氣卻是極大,讓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下一秒,他的氣息便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然後她的脣便被狠狠擷取。

賀霖菀只覺得腦中“轟”地一聲炸響。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卻又被男人強勢地摟進懷裏。

他的吻強勢又霸道,攻城略地般磨蹭。

賀霖菀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只能跟他一起不斷沉淪。

也不知這個吻持續了多久,直到她幾乎喘不上氣,身上的男人才總算放開了她。

傅偃知的眉頭已然舒展開來,黝黑深邃的眸子望見身下的女人,眉頭微挑。

“陸夫人,這麼多次了,還這麼生澀?怎麼,陸大人可受得了?”

賀霖菀面色漲紅,猛地一把將他推開。

若不是知道這人有多可怕,恐怕現在她就要一個耳光上去了。

傅偃知看着她氣急的樣子卻沒有絲毫愧疚之情。

他慢條斯理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道貌岸然的彷彿剛纔的浪蕩子根本不是他一樣。

“我說過,跟了我,對陸家,只有好處,怎麼,這是想通了?”

賀霖菀臉色難看。

“若王爺還想緩解頭疾,日後這樣的話最好是別說了。”

傅偃知微愣,有些驚訝的看了賀霖菀一眼。

畢竟從前這個女人向來怯懦,哪敢這般跟自己說話。

“怎麼,幾天不見,還長脾氣了?”

賀霖菀掏出手帕,用力擦拭自己的雙脣,一改往日對他畢恭畢敬的模樣,反而鎮定回道。

“那是,畢竟女子名節爲大,臣婦理應維護自己的頭等大事。”

傅偃知幽深的黑眸看着她,突然輕笑,一把將她帶入懷中。

“是嗎,那你想怎麼維護,倒是做給本王看看。”

說着,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從她衣襬緩緩向內摩挲。

賀霖菀氣的瞪他,小手緊緊抓住他的。

“王爺可不要忘了,這藥,普天之下只有我能制。”

“本王說過,你就是藥。”

傅偃知卻毫不畏懼,反手捏住她不安分的手腕,直接將她按在榻上,“從前只當你能當藥引子,今日卻想玩點別的花樣,怎樣,聽話,跟了我,不會讓你喫虧。”

他每每都是如此,自從前幾個月意外發現她從小身負異香,可以緩解他的頭疾。

初嘗禁果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每次發病都要對她索取一番。

甚至時常派人以請她上門醫治的藉口將她帶到府上,將她壓在懷中親吻索取。

並用陸家的威脅。

從前爲了陸家,她不敢得罪,每每都是乖乖聽話,只死守着最後的雷池罷了。

反正,陸仲宣從不碰她。

可如今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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