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件事並不是空穴來風,早在很久之前,我在他的助理口中得知,趙卿卿是趙家最寵愛的小公主,而在趙卿卿出國之前趙家就放出兩人已經訂婚的新聞。
當時很多家族都想和江家聯姻,忌憚於趙家的勢力不了了之。
所以江逾川這些年爲人所道的未婚妻,就只有趙卿卿一個。
江逾川的眉頭又蹙起來了,我轉身,想把他臉上的陰霾拋擲腦後。
忽然腰被溫熱的手掌攬住,隨即江逾川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帶着強烈的侵略性。
他的氣息中有着醇香的紅酒味道,讓人沉醉。
我沒掙脫,就安靜配合地加重這個吻。
因爲我看到了躲在牆角趙卿卿驚恐生氣的表情,精心的妝容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慘白無光。
可是趙卿卿,你給我的,遠不及你現在所承受的。
我閉上眼睛,摟上江逾川緊繃的脖頸。
江逾川的動作頓住,他鬆開我,眼神如履薄冰。
就好像看透我的小心機一樣,他鬆了鬆領帶以釋放那股竄起來的熾熱慾望。
我再看向牆角,趙卿卿已經落荒而逃。
“江總,我先走了。“
身後飄來菸草味,味道越來越淡。
5.
手機響了,市醫院的許醫生來了電話。
彼時我正開車思索着江逾川有沒有看出我的小伎倆。
“離離,伯母有醒過來的跡象。“
我掉頭準備去醫院,從後視鏡裏閃過一輛黑色吉普車。
我速度加快了些,努力回想最近商圈裏和我談判過的商業新貴。
按理來說,即使我和江逾川的關係沒有搬到明面上,也不可能有人敢動我。
正想着黑車已經加快速度衝撞車尾,胸腔傳來一陣撞擊感,後方車挑釁似的又撞了一下。
看來只有豁出去了。
在這之前,江逾川帶我去過賽車場,他說他享受那種速度激情的感覺。
爲了迎合他,我也學了一年。
教練嘖嘖稱讚,說我入門快。
那個時候我正好從車上下來,心臟突突地跳,引擎聲讓我耳鳴目眩的,我強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問他是不是玩賽車的都是不要命的。
他神祕兮兮地貼過來,對我說我和江逾川一樣不要命。
玩車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握好彎道地勢的適合碼數,導航顯示前方剛好可以左掉頭。
油門被我踩到底,窗外的梧桐正以極快的速度往後退,看不真切。
我把轉向盤打到底,汽車輪胎髮出的摩擦聲在地上嘶吼,後方吉普車來不及反應撞向了路中間的綠化帶。
江逾川教過我的,甩開他人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模糊自己的目的。
我繞了好幾個圈纔來到市醫院。
因爲江逾川的關係我很少來這兒,即使這兒有着我的至親之人。
我站在重症監護病房外看着躺在病牀上全身插着各種儀器的馬女士,心底泛起一陣酸。
“離離。”
我揚頭,許醫生溫柔如斯。
自從我家破產後,所有之前爭搶着來巴結的人面對我的請求全部退避三舍,或者視而不見。
在我連馬女士的醫療費都交不起的時候,許醫生找到了我。
他告訴我,他是沈家破產之前資助的學生,有能力報答的時候卻聽說了沈家破產的噩耗,便通過申請成了馬女士的主治醫生。
有時候我在感嘆,馬女士陪了沈豪幾十年,整天以淚洗面,卻在沈豪離開之後還要看沈豪才能得到安頓,造化弄人。
“見到趙卿卿了嗎?”
“嗯。”這聲回答像是硬生生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阿姨醒來看不見你她肯定會很難過的。”
“可是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等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