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甦醒

凌天將自己的手掌舉起放在眼前，愣愣地看着，十分出神，許久之後凌天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了無比苦澀的笑容。

“我這個天生的異類，也只能用這種方式贖罪了啊……”

按照凌雲志的說法，凌天擁有着先天毒體，自身會源源不斷地產生毒素並且還可以輕鬆地將毒素吸收進體內，在體內轉化爲自身的力量，因此，哪怕從來都不修煉，靠着自身產生的毒素就可以讓自身變得強於常人，但是這份力量十分狂暴，一旦體內毒素太多，超過了自身的控制極限，就會導致力量暴走，那時巨量的毒素就會從體內噴湧而出。

凌天出生不到一個月就因爲毒體暴走而S死了全村的人，後被凌天志撿到收爲徒弟，因爲當時凌天實在太小，再加上全村人都已經死於非命，所以凌雲志便用自己的姓給凌天取名爲凌天。

凌天從小就被凌雲志帶大，並且從記事開始就是在這個山谷之中，雖然偶爾也會和凌雲志出去治療一些求醫的人，但是凌天對於外面的世界卻非常陌生，只知道整個世界分爲公國，教國，帝國，王國這四國。

其中公國最弱，帝國最強，教國則最爲神祕，王國擁有着最大的領土和最多的人。

鎩羽樓凌雲志偶爾也會在凌天面前提起，那是總部位於公國的S手組織，擁有着世上最爲頂尖的暗S能力，相傳，曾經就有鎩羽樓的人暗S成功過帝國的皇室。

四國對鎩羽樓這個組織都保持着敬畏之心，哪怕四國的人都知道鎩羽樓的人手上沾滿了鮮血，都沒有人敢下令討伐，就怕第二天自己會死於非命。

“呼~~”

凌天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站起身來，將牀上散落的錢都收進戒指裏，徑直走出門外。

雖然凌天想要稍微休息一下，但是凌天剛剛吸收了於浩身上的毒素，現在體內的毒素實在是淤積得太多，現在凌天明顯可以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毒素的量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所以凌天想要稍微去控制一下。

屋外依然是烈日當空，鎩羽樓的幾人已經在木屋的不遠處用樹枝和草搭建出了一個小棚子，鎩羽樓的幾人和凌雲志都在小棚子裏聊天。

凌天一見立馬就來了興趣，屁顛屁顛地就走了過去，站在凌雲志身邊的蕭星雨稍微朝着凌雲志湊過去了一些，眼神十分火熱地看着凌雲志。

“凌雲志前輩，早先年我就聽我們二當家說過前輩的威名，幾十年前您在四國的名號簡直就是如雷貫耳，不管是誰都要賣您一個面子，可是現在卻隱居到了這裏，不知道前輩願不願意重出江湖，和我們鎩羽樓再大幹一場？”

凌雲志仰頭喝了一口自己手中葫蘆裏的酒，一邊笑着一邊搖頭。

“哈哈哈哈哈哈，甚麼是江湖？江湖就是我站着的這塊地方，喝着的這壺酒，我從來都沒有退出過，又何來重出一說？”

“這……”

蕭星雨還想再說，可是着個時候凌天已經走了過來，幾人一同扭頭看向凌天，儘管凌天黑了鎩羽樓的一顆鎮魂珠，可是蕭星雨對凌天的態度還是十分恭敬，凌天一過來就對着凌天拱了拱手。

“凌天小哥，凌老前輩剛剛說你剛剛解了毒，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一下，這怎麼就出來了？難道是有甚麼事嗎？”

凌天一開始對蕭星雨是沒有甚麼好感的，畢竟一見面就被推了一個大跟頭，但是現在凌天對蕭星雨卻有了那麼一點的好感了，所以凌天也裝模作樣地對着蕭星雨拱了拱手。

“老頭子從小就教導我，作爲醫者在面對患者之時，要麼就不出手，要麼就要竭盡全力，儘管於浩已經被老頭子接手了，但怎麼說於浩也是我的病人，我當然要過來確定一下他的情況了。”

“原來如此，小哥這邊請，剛剛於浩被凌老前輩說於浩差不多馬上就要醒過來了，你來得正是時候。”

蕭星雨趕緊側開，給凌天讓開道路，凌天一眼就看到了還躺在擔架上的於浩，現在的於浩呼吸非常平穩，臉色有着略微的紅潤，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在昏迷，更像是睡着了。

凌天走到擔架旁邊蹲下，凌雲志也跟着走了過來。

“他應該馬上就能醒過來了，只不過身體應該還不能動彈，之前他的身體被毒素腐蝕掉了很多，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咳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這時，於浩突然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所有人的注意力頓時都集中到了於浩的身上，緊接着，於浩便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此時於浩的眼神還顯得十分迷茫。

“我還沒死嗎？我這是……在甚麼地方？”

於浩掙扎着想要起身，但是無論怎麼努力，最多也只能勉強扭動幾下，根本就起不了身，蕭星雨見狀，急忙過去扶着於浩坐起身來，並且簡單地給於浩說明了一下情況。

於浩聽了蕭星雨的解釋之後，十分感激地對着凌天和凌雲志拱手行禮。

“原來是這樣，感謝二位的救命之恩，日後我於浩一定捨命報答！”

凌雲志並沒有在意這個，所以只是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酒，並沒有甚麼表示，凌天更是認爲於浩這只是在說一些場面話罷了，根本就不信，甚至還非常不顧形象地用小拇指扣了扣鼻孔。

“我救你可不是衝着你的報答去的，再說了，好處我已經收過了，你並不欠我們甚麼，不過我到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因爲甚麼中毒的，之前聽說你去做了一個任務，拿到了一千多萬，能不能說說，到底甚麼任務能夠這麼賺錢啊？”

聽上去凌天好像是對錢比較感興趣，但其實凌天更在意於浩到底是怎麼中的毒。

在場鎩羽樓的人都下意識地認爲凌天只是看中了錢而已，不過於浩倒也並不在意這個，點頭之後，將頭微微抬起，雙眼逐漸失去聚焦，陷入到了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