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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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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油條

  我沒說話,猴子也不好在繼續賤嗖嗖的說了。

  估計他也看出來了我心裏有事情,走到我身邊說道:“風哥,這次我帶過來的人有點少,比彭老狗那邊的人還是不佔好處。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件事,當初我鼓動人投奔我的時候,李玉可是第一個跟我的。不是我背後說她壞話,這種女人是老油條,咱們都得小心點。”

  猴子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這個李玉之前是搞公關的,說白了就是會演戲。

  不能不注意她,不過除了她,還有個坦克,我也不太瞭解,就問道:“那個保安部坦克呢,他人怎麼樣?”

  猴子想了想,說道:“坦克人實在,我跟他平常關係處的不錯,不用太擔心。倒是周檸我不太瞭解,畢竟她是沈總的貼身祕書嘛。”

  說完,猴子看向了我,我知道他是想詢問我,對於這個周檸瞭解的怎麼樣。

  平常跟沈瀾在公司裏接觸的也不多,這個周檸我就知道她有些天然呆,長得也好看,之前跟她開過幾次玩笑,其他就沒甚麼交集了。

  現在這個隊伍啊,唉!

  我不由得心裏嘆了口氣,凝聚力還有待提高。

  “先不他麼的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猴子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風哥,現在咱們面臨最大的問題就是喫喝。我告訴你一件事,上次彭文明帶人去了那邊的樹林,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果子回來了。”

  說完,他指了指一個方向。

  “真的?”我當時就激動了,大爺的,我找了這麼幾天,怎麼一個野果都沒找到?

  難道是因爲我走的太近了?

  猴子點了點頭,有些難開口的跟我說道:“不過他們也付出了代價,有個人回來了全身發腫,像是被甚麼咬到了一樣,還沒撐到一天就死了。”

  “那我們也得去!”雖然猴子這麼說,但是富貴險中求的這個道理還是不用解釋的。

  “可是,誰去呢?”猴子問道。

  “這還用問,全部都去!”我直接說道。

  “全部都去,要是死人了怎麼辦?”顯然這個問題,他比較害怕。

  說實話,我也害怕,像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誰不害怕死亡兩個字?

  可是,如果一直呆在這裏,沒有喫的,遲早也是個死,時間早晚而已。

  現在與其被動,還不如主動去找喫的。

  “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兒咱們去你說的那邊找試試。”我說道。

  猴子也明白這個道理,沒在多說,點了點頭。

  這個消息,我們誰都沒有告訴,以免造成心裏恐慌。

  回去之後,沈瀾跟周檸坐在一塊,李玉自己一個人坐在一塊,然後坦克一個人遠遠的坐在一邊。

  我搭的那個窩棚誰也沒進去躺着,這三波人,誰也不搭理誰,真他麼尷尬。

  神組合啊!

  說實話,這種情況,給我造成的心裏負擔不小,而且看到我回來之後,沈瀾甩都不甩我。

  眼眸裏散發的全是冷淡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色,搞的我心裏緊繃繃的。

  不知道周檸呆在她旁邊咋能呆的下去,沈瀾的那種氣場太凌人了。

  夜晚很快就到了,不得不多說一句,這裏的夜晚挺煩人的。

  又冷又潮溼,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幸好這裏蚊蟲還行,不是那麼的多。

  現在多了一個李玉,我只能再多做一個窩棚了。

  讓女人都睡在窩棚裏,我們三個男人在外面將就,順帶守夜。

  半夜,我有點迷糊,好像陷入了半睡眠狀態。

  雖然有坦克和猴子在,但是我不敢掉以輕心,始終不敢沉睡過去。

  大概兩三點鐘的樣子,我突然醒了。

  因爲我感覺到動靜了,睜眼一看,猴子和坦克都靠着大樹呼呼直點頭呢,這兩貨我去,心真大啊!

  這要是彭文明的人偷摸過來了,照頭楔一下,那豈不是在夢中死?

  感覺有人從窩棚裏出來,我偎依在樹上,頭也不動,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

  月光雖然沒有那麼明亮,但是我還是看出來了,是李玉!

  這女人半夜起來搞雞毛?

  想起之前跟猴子說的話,我心裏就猛地一驚,她該不會是要搞事情吧?

  看到她偷摸摸的往一邊摸了過去,我趕緊趴在地上跟在她後面,全程一點動靜都沒敢發出。

  樹林旁邊有個草叢,差不多齊腿高,她撥開草叢就鑽了進去。

  等我準備鑽進去的時候,突然聽到嘩嘩一陣水響。

  我擦,尷尬了……

  人家是出來小解了,我這跟蹤人家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是要被鄙視成渣渣?

  趕緊匍匐在地上,我想爬回去,要是站起來溜的話,很容易被發現。

  後面很快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李玉是解手完了出來了,但是我卻沒有聽見她的腳步聲。

  也就是說,她從草叢裏鑽出來後,就沒動了?

  當時我後背就一陣寒意,這娘們兒不會是發現我了,站在原地看着我呢吧?

  猜測永遠都是讓人最好奇的,我忍不住回頭去看了一眼。

  正好看見李玉蹲在草叢邊不遠的地上,用一個石子在地上畫着甚麼……

  她不是在看我,那是在做甚麼?

  我不認爲她大半夜的撒完尿,還閒着玩石子兒!

  尼瑪,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做記號?

  看完這個,記住那個記號的地方,再也沒有看,趕緊爬了回去。

  怪不得猴子提醒我呢,這個女人還真的有點問題。

  只是不知道她做記號是爲了甚麼!

  爬回樹腳底下之後,我仍舊裝睡,只是心裏還咚咚的跳着。

  這個夜晚太不平靜了,明兒我就得提醒猴子,幫我好好觀察,得注意了。

  很快,李玉就回來了。我一直都豎起着耳朵聽着動靜,奇怪的是,李玉好像並沒有回到窩棚裏面睡覺。

  而我的鼻子竟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沒敢睜眼,這娘們兒該不會來找我了吧?

  大半夜的,她做完了記號,又想幹啥?

  “趙哥……”她坐在我旁邊,半依偎在我身上,在我耳邊突然輕輕的叫了一句。

  不說假話,就是這三個字,我覺得我的腎上腺分泌已經超出了尋常範圍了。

  “呼呼……”我趕緊讓自己的呼吸聲重點,隱隱有點打鼾的意思。

  “你別裝了!”李玉悠盪的說了一句,然後喫喫的說道:“人家都能感覺到你有力的心跳了,說明趙哥對我還是有感覺的,不然心跳怎麼會那麼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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