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攜子歸來,偏執總裁寵上癮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第2章

電話掛斷了,蘇桃身心凌亂,要她去找那匹餓狼道歉,不是羊送虎口麼?

“麻麻,你腫麼啦?”小芒果皺起眉頭,憂心地望着她,小爪子捧着她的臉。

蘇桃怔忪了許久,看着奶包子,悵然若失。

她不能沒有工作,她還要努力賺錢,給小芒果湊齊手術費......

摩天大廈前臺,蘇桃已經等了兩個小時。

“不好意思,陸總很忙,沒有預約的話,還是請回吧。”

禮儀小姐言詞委婉,蘇桃一遍遍的懇求,只得到一樣的答案。

陸御城,不是她想見就見的人。

可是她不能放棄,這幾個月加班加點埋頭苦幹,換來一筆不菲的獎金,她本計劃着有了這些錢,就能送小芒果去醫院治療。

被開除的話,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從清晨到暮色,立安集團漸漸人去樓空。

禮儀小姐看她執着,透露了一個消息,陸御城要參加酒會,如果運氣好的話,能夠見上一面。

初春的深夜裏,涼意習習。

只穿着單薄工服的蘇桃在酒吧外來回踱步,不時地搓着胳膊,往霓虹絢爛的大門口望上一眼。

“小姐姐,一個人啊?”

她正焦灼難耐,身後的小青年笑着打招呼,自然而然就攬住了她的腰,“要不要喝杯酒,穿這麼少,凍壞了怎麼辦?”

蘇桃扭頭,一左一右,兩個二十出頭的小夥。

另一人的目光從頭到腳地打量着她,“嘿喲,黑絲 誘惑,不錯誒!”

“你們幹甚麼,放開我!”

蘇桃掙扎,卻被裹挾着往酒吧裏走,“都是出來玩的,圖個高興,彆扭扭捏捏的。”

她知道,三更半夜孤身一人在燈紅酒綠的場所不安全,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流氓盯上。

“小小年紀,你爸媽就這麼教......”

蘇桃就要好好教導他們甚麼是尊重,突然一記鐵拳襲來。

“嘭——”

小年輕噴着鼻血倒了下去。

“你誰啊!我他媽的......”

另一個小青年甚至沒機會給同伴報仇,就被猝然現身的男人一腳踹開。

蘇桃目瞪口呆地瞧着這一幕,醉意熏熏的陸御城隨意將西裝外套搭在肩頭,桀驁地斜睨着不良少年,低沉的音色如野獸咆哮,“滾!”

他個頭近一米九,渾身上下都是高端奢品,動手時乾淨利落,散發着陰翳的氣場,嚇得兩人連滾帶爬地逃走。

蘇桃始料未及的是,陸御城居然在保護她。

或許,他不是那麼壞......

下一刻,男人大手扼住了她纖瘦皓腕,走近一輛黑色創世,拉開車門時發出命令,“進去!”

車廂裏黑森森的,猶如深淵般讓她忐忑不安。

有過前車之鑑,她萬般不願和陸御城獨處,但是,她可能只有這一次冰釋前嫌的機會。

念及小芒果,她硬着頭皮坐在後排。

寬敞的SUV,男人就坐在她身側,空氣裏瀰漫着濃烈的酒味,酒精引燃了血液的溫度,蘇桃不自覺地心跳加速。

她躊躇着開場白,男人扯了扯領結,聲色聽不出喜怒,“誰都可以碰你,就我不行?”

他是說剛纔發生的意外麼......

“陸先生......”

蘇桃想說他真的有些誤解,驀然男人雙眼彷彿能噴出火。

陸先生,陸先生......

這個陌生疏離的稱呼讓他怒不可遏。

不算寬敞的車廂裏,蘇桃感覺到窒息,她只得委婉地問道,“您還有合作的意願麼?要我怎麼做纔好?”

原來,她只是來先懇求諒解。

男人自嘲一笑,黑暗中,棱角深刻的面容染上了陰冷,“看你怎麼做?懂?”

蘇桃仍是難以置信,整個新海市最矜貴的男人,居然會看上她這麼個小透明。

高額的違約金,就算是將她拆了賣也償還不起,遑論湊夠一大筆手術費......

蘇桃深吸一口氣,眸中不爭氣地泛起水霧。

“懂。”她啞着聲音,緩緩地脫下了工裝外套,慢慢地,慢慢地解開襯衣紐扣......

爲了小芒果,她還有甚麼豁不出去的!

靜謐的四周,只有她解開釦子悉悉索索的響動,隱約能見一顆顆晶瑩滑過光潔的面龐。

男人側目,觸及她委曲求全的可憐樣,劍眉緊蹙,煩躁低吼,“別磨磨蹭蹭的!”

旋即,他粗魯的鎖住她脣瓣。

一片野火燎原。

蘇桃有種錯覺,這個男人跟她很熟悉。

怎麼會......

“你還是這麼浪!”他說着羞辱的話,只想將她就地正法。

就在這時,駕駛座的車門突然拉開。

司機老劉僵在當場,如果他沒看錯的話,BOSS懷裏有個女人。

“啊!”

蘇桃剎那清醒,下意識摟緊了男人緊實的腰,以他的身軀蔽體。

正在興頭上的陸御城一記凌厲眼風掃去,老劉嚇得魂不附體,這就關上車門。

“回來!”

陸御城低喝,西裝外套蓋在蘇桃胸前,他自己則整理着衣着,冷凝着不知所措的老劉,“開車,錦繡園。”

夜幕籠罩的別墅院子裏,瀰漫着迎春花的香味。

蘇桃攏着寬大的西裝外套,更顯得弱不禁風,她亦步亦趨地跟在陸御城身後,莫名地有些熟悉感。

二樓偌大的臥房,陸御城大馬金刀地坐在皮質沙發上,漫不經心地點了香菸,“去洗澡,難道要讓我幫你?”

蘇桃還在詫異,堪比四合院的獨立居所,聞聲後,一個激靈收回心緒,指了指看似獨立洗浴間的方向,“是......那裏麼?”

男人冷峻的面容閃過一絲不耐煩,眉心緊鎖,長腿生風地到了她身邊。

蘇桃想躲,已被他抱起。

她蜷縮在他懷裏,抬頭看到的是他流暢下的頜線,以及啓合的薄脣,他說,“還是這麼笨!”

爲甚麼能理所當然地當她是舊相識?

難道他們以前真的有過交集?

但在蘇桃的記憶裏,她的未婚夫,是另一個人......詛咒她不得好死的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