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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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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跟着兩人到了房間,一路上聽着林西兒發嗲曖昧的聲音,丁蔓蔓眼中盡是諷刺,還以爲鍾邵亭是多自命清高的一個人呢,還不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把門關上!”鍾紹亭進了房間,施施然坐在沙發上,對丁蔓蔓命令道。

林西兒白了丁蔓蔓一眼,柔軟的身子已經覆上了鍾邵亭,可是扭着腰肢竭盡全力的取悅眼前的男人,用上自己所有的技巧,想要勾起男人的慾望。

而沙發上的男人卻是始終沉默清冷,一雙冰冷的眼睛緊緊攫住丁蔓蔓,面色陰沉依舊。

丁蔓蔓也看着鍾邵亭,眼中不掩飾自己嫌惡和譏誚。

見狀,鍾邵亭忽然將林西兒抱進了自己的懷中,開始與她激烈熱吻了起來,聲音就這樣在靜謐的房間炸開,丁蔓蔓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噁心。”她冷冷開口,折身離開了房間,將門甩得震天響。

而鍾邵亭直接就將林西兒推到了地上,狠狠蹙眉,起身跟了出去。

幾近全裸的林西兒就像是玩物一樣被丟在了原地,她的臉上閃現了不甘,“丁蔓蔓是麼,我記住你了!”

丁蔓蔓衝進暗室將門反鎖了沒一會兒,就聽見了鍾邵亭的腳步聲。

“開門。”他冷硬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做夢。”

可是話音未落,丁蔓蔓就聽見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門直接被鍾邵亭踹開了,而那個像是惡魔一般的男子大步行來,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是狠厲和殘忍。

“膽子不小!”

睜大了眼睛,察覺到男人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丁蔓蔓開始劇烈掙扎了起來,鍾邵亭直接將丁蔓蔓甩在地上。

在她頭暈眼花的時候,欺身上來,粗暴的撕開了她的睡衣,將她的手置於頭頂,叫她無法動彈。

身體再次被人掌控,昨晚黑暗絕望的感覺重新回到了丁蔓蔓心頭,她開始無限惶恐了起來,狠狠的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可男人的動作未停,張嘴咬住了她的肩頭,雪白的肌膚上頓時出現兩排鮮紅的齒印,“你還有求饒的機會。”

丁蔓蔓惡狠狠地‘呸’了一口,“休想!”

“很好!”

男人不再猶豫,再一次在暗室裏,將丁蔓蔓壓在身下。

......

丁蔓蔓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眼前一片密密麻麻的星星在轉悠,她又暈又餓,身體還極度不舒服。

傭人小芳這個時候正好推開門,看了衣不蔽體的丁蔓蔓一眼又飛快低下頭,有些侷促的開口,“先生吩咐我給你送點喫的。”

丁蔓蔓餓得厲害,邊喫邊四處打量,“鍾邵亭呢?”

小芳低聲道,“先生出去了!”

“哦......”忽然想到了甚麼,丁蔓蔓眼睛一亮,她猛地握住自己的嘴巴,拼命乾嘔,把剛剛喫進去的東西都吐了出去。

小芳驚呆了,連忙過去幫她拍着背,“你......怎麼了?”

“醫生......我要看醫生!”丁蔓蔓握着自己的小腹,臉色蒼白地沒有一絲血色。

她最近本來就被折磨地形銷骨立,再加上三分表演,彷彿重病垂危的女人!

見狀,小芳連忙道,“我這就去叫醫生。”

女醫生很快就過來了,家裏的傭人本來圍在了門口,可是丁蔓蔓故意不將衣服穿好,身上還有曖昧鮮紅的痕跡,看得幾人面紅耳赤。

丁蔓蔓咬脣,屈辱道,“除了醫生......都出去!”

她聲若蚊蠅,可是卻觸動了傭人心裏憐惜的一面,都知道她這幾天遭遇了甚麼,有醫生在,也就都嘆息着離開了。

門方一關上,丁蔓蔓就抓住了醫生的手,乞求道,“醫生,求你救救我!”

那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瞥了一眼丁蔓蔓狼狽的樣子,面無表情道,“哪裏不舒服?”

丁蔓蔓見她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禁心裏咯噔一聲,她咬了咬脣,聲音都多了幾分泣音,“求你救救我,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醫生坐在牀邊沒有動,臉上爲難的神色顯而易見,“丁小姐,幫了你,我就死定了!”

丁蔓蔓愣了愣,忽然道,“那......就麻煩你借電話給我用一下,我打一個電話就好!”

醫生撥開了丁蔓蔓的手,見她淚眼朦朧,很快嘆了一口氣,“好吧,你快點。”說着,她就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丁蔓蔓。

丁蔓蔓連連道謝,打通了電話,沒等那邊開口便快速求救“方皓,救救我,我現在在鍾邵亭這裏......”

話音未落,她就聽見那邊傳來了一聲冷笑。

不是方皓的聲音!

丁蔓蔓冷汗涔涔,這個聲音她聽了太多,不是別人,正是鍾邵亭的。

“丁蔓蔓,我說了,這只是個開始。”他無比殘忍的,說着叫丁蔓蔓心灰意冷的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鍾邵亭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丁蔓蔓的瞳仁緊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醫生垂首,將手機從丁蔓蔓的手中拿了過來,“我晚些時候再過來。”說完,她就離開了房間,從始至終,沒有看過她一眼。

“鍾紹亭......你到底爲甚麼要這樣對我?”丁蔓蔓看着緩緩走向自己的鐘邵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鍾紹亭脣角勾起了殘忍的笑意,伸手捏住丁蔓蔓的下巴,逼着她看清楚自己眼中的恨意,“你不認識我,那你還記得......”

在丁蔓蔓的注視下,他緩緩的說出了四個字,“鍾紹言嗎?”

丁蔓蔓神色多了幾分震驚,“你怎麼知道鍾邵言?”

這樣一說,無疑就等於承認了,鍾邵亭的神色越發狠厲了起來,他一字一句的開口,“鍾邵言死了,因爲你。”

——

是夜,夜深人靜,無月無光。

劉醫生從丁蔓蔓房裏出來,就看到鍾紹亭站在門口抽菸,煙霧繚繞,看不清楚鍾邵亭的神情。

“這樣折磨她,你能開心嗎?”劉醫生嘆了一口氣,反手把門關上,見鍾紹亭沉默不語,便道,“她的身體也是有承受極限的,再這樣下去,精神恐怕就要出問題了!”

鍾紹亭的身體不動聲色的一僵,隨即轉頭看她,聲音帶了幾分沙啞,“會瘋?”

劉醫生險些被這沙啞如惡鬼的聲音嚇到了,隨即想到甚麼,她悽然地笑了笑,“人死不能復生。”

鍾紹亭卻是不依不饒地看着她,執着於剛剛那個問題的答案,“她會瘋嗎?”

“你覺得呢?”劉醫生不答反問,脣角微微扯了扯,“我知道你放不下紹言的事情......可是,折磨她並不能讓你得到解脫。”

鍾邵亭的神情冷漠,對於劉醫生的話置若罔聞,“我不在乎,她是罪人,就必須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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