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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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後，院長三顧茅廬求我“飛刀”給軍區老首長做心臟移植。

可當我和妻子風塵僕僕趕到醫院，卻被護士長當衆訓斥，

“哪來的乞丐？醫院禁止喫東西，這盒飯油乎乎的，弄髒了地誰擦？”

看着一旁侷促不安的老伴兒，我開口解釋，

“不好意思，我們剛坐了12小時飛機，實在餓得低血糖，你放心，喫完我們馬上收拾......”

可不等我說完，護士長直接一把掀翻我們的盒飯，

“聽不懂人話？趕緊滾！這裏是私人療養院，專供達官顯貴們修養的，可不是給你兩個老窮鬼喫飯的！”

老伴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一旁的年輕小護士趕緊扶住，

“護士長，我看這兩位老人挺不容易的，讓他們先把飯喫完吧。”

話音未落，護士長一巴掌扇在小護士臉上！

“一個實習護士教我做事？不知道門口一塊瓷磚頂你半年工資啊！再敢多說一句你也給我滾！”

我看了看嘴角流血的小護士，又看了看一旁餓得面色蒼白的老伴兒，

冷笑道，“行，我走！”

“回去轉告你們院長，老首長的心臟手術，讓他另請高明吧！”

......

話音剛落，張燕捧腹大笑，鄙夷的看着我們，

“開甚麼玩笑？就憑你？還想給老首長做手術？”

“像你這種裝模作樣的人我見多了！還搬出我們院長來，嚇唬誰呢？”

此話一出，路過的病人上下打量我們的穿着，面露嫌棄，

“可不是嗎，一副窮酸相，醫生要都是這個水平，這醫院檔次都下降了。”

幾個醫生護士也忍不住掩面偷笑，

“兩個老傢伙胡說八道，這輩子見過手術刀嗎？還做手術？笑死！”

面對當衆羞辱，我和老伴都面上發熱，

我們都是業界知名醫生，一輩子受人尊敬，連出席大場合也被領導奉爲上賓，沒想到今天竟被一個小小的護士長冷嘲熱諷，

老伴兒有些羞憤，可多年來的教養讓她不願當衆發怒。

她偷偷扯了下我衣角，

“算了老胡，咱們出去喫，等院長拿到心臟，咱們再回來。”

可老首長在ICU，距離心臟手術只有半小時，我怕來不及。

握了握她的手，我擰眉看向張燕，

“護士長好大的口氣，喫個飯被隨意驅趕，你們醫院太不講道理！”

沒想到我離開5年，醫院管理竟面目全非。

張燕猛地咳出一口濃痰，吐在我們腳邊，“對！我們醫院就這樣！你愛來不來！”

說着，她掏出一旁的掃把，對着我們腳下猛戳，

“嘰嘰歪歪個沒完！這裏不歡迎你們，快點滾！”

老伴兒腳下一滑，我趕緊扶住她，扭頭盯着張燕冷聲道，

“你實在太過分了！把你們科室主任叫來，我要當面問問他，憑甚麼這麼對待病人！”

在我的周身氣壓下，張燕愣了一瞬，隨後更加氣急敗壞，

“好啊，還威脅上了？我告訴你找誰都沒用！除了院長，整個醫院我最大！”

老伴兒差點摔倒，卻還在勸我，

“老胡你身體不好，待會還要做手術，不值得爲這種人動氣......”

張燕冷哼一聲，拍了拍手。

下一秒，數十名保安舉着盾牌和鋼叉一擁而上，將我們幾人團團圍住。

張燕抱着胳膊譏諷道，

“繼續囂張啊，我看你還能找誰？”

我和老伴兒被逼至門外，還有一步就掉下臺階，

剛纔替我們說話的小護士又要衝出來，卻被另一個護士緊緊拉住，

“你瘋了！剛纔得罪張姐不夠，還想出風頭？她可是院長的小姨子！”

“你實習期可是握在她手裏！想想你可憐的工資，再想想你老家種地的爹孃！”

聞言，小護士深深看了我們兩眼，只能咬脣退下。

張燕得意地嗤笑一聲，“這纔對嘛，做人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她扭頭看向我們，囂張道，

“還有你們這兩個老傢伙，還沒認清現實嗎？”

“這裏可不是你們隨便能來的地方，快點滾！別髒污了我們私人療養院的空氣。”

我氣極反笑，

“我髒污空氣？我在這裏工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打雜呢！”

“哈哈哈，裝模作樣，牛逼都吹到天上去了！”

她冷哼一聲，突然眼珠子滴溜一轉，像是想到了甚麼，

下一秒，朝着衆人尖叫道，

“大家小心，我們醫院混進來兩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