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第一筆生意

好的，那我就用這個書名繼續寫第二章。

林塵沒有回青旅。

他在商場附近找了一家全季酒店，開了一間大牀房。

“先生，一晚四百二，押金五百。”

前臺小姑娘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裏的編織袋上停了一下。

林塵掏出手機：“刷卡。”

付款，四百二。

三秒後，手機震了。

【消費420元，返現倍率12倍，5040元已到賬。】

餘額：461，524。

林塵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機，接過房卡。

走進房間，關上門，他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把編織袋往地上一扔，他仰面倒在牀上，盯着天花板。

四百二十塊一晚上的房間，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現在？灑灑水。

但林塵沒有飄。

他坐起來，打開手機備忘錄，開始算賬。

當前餘額：461，524元。

系統規則：每次消費返現1-1000倍隨機，消費金額越大，高倍率概率越高。

首周任務：累計消費滿10，000元，解鎖“商城功能”。

他看了一眼今天的消費記錄——

礦泉水兩塊五，返250。

礦泉水三塊，返300。

煙二十，返2000。

打車十二，返1200。

鞋七百九十九，返399，500。

酒店四百二，返5040。

總消費：1257元。

總返現：408，290元。

任務進度：1257/10000。

還差八千多才能解鎖商城。

林塵靠在牀頭，開始琢磨明天怎麼花這筆錢。

他不是那種一有錢就亂花的人。老家在農村，父母種地供他讀完大專，每一分錢他都算得很清楚。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花的越多，賺的越多。

花一百，回來一萬。

花一千，回來十萬。

那還等甚麼？

第二天早上八點，林塵被電話吵醒了。

“喂，林塵？我是周婉清。”

林塵愣了一下。

周婉清，他前女友。

分手四個月了，當初說“你配不上我”的時候乾脆利落，拉黑刪好友一條龍。

現在打電話來幹甚麼？

“有事？”

“聽說你被裁員了？”周婉清的聲音聽起來很關切，但林塵太瞭解她了——她打電話來，十次有九次是有事求他。

“嗯。”

“那你現在有空嗎？我這邊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甚麼事？”

“我弟弟今年高考，成績不太好，想找個輔導老師。你以前不是成績挺好的嘛，教他數學和英語。一天兩百，包喫住，就暑假這兩個月。”

林塵差點笑出聲。

一天兩百，包喫住。

放在以前，他可能會答應。畢竟失業在家，能掙一點是一點。

但現在？

他看了一眼手機銀行裏的四十六萬，語氣平淡：“不用了，我沒時間。”

周婉清明顯沒想到他會拒絕，頓了一下：“你是不是找到新工作了？”

“差不多吧。”

“甚麼工作？工資多少？”

林塵沒回答，反問了一句：“你現在跟那個陳宇飛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分了。”周婉清的語氣有點僵硬，“他家裏不同意，覺得我們家條件一般。”

“哦，那挺可惜的。”

“林塵，你要是沒找到合適的工作，我真的可以幫你。我弟那個輔導......”

“不用了，謝謝。”林塵打斷她，“我這邊真的走不開。就這樣吧，掛了。”

他掛掉電話，翻身起牀。

洗漱完，他對着鏡子看了一眼自己。

二十四歲，一米七八，長得不差，就是瘦了點。

以前因爲窮，整個人縮手縮腳的，沒甚麼自信。

現在？

他對着鏡子笑了笑，覺得鏡子裏的自己好像確實不太一樣了。

不是變帥了，是眼神變了。

以前是“我該怎麼辦”，現在是“我想怎麼辦”。

林塵退了房，把東西寄存在酒店前臺，然後打車去了數碼城。

他要買一臺新電腦。

之前那臺筆記本是大二買的，開機要三分鐘，打開兩個網頁就卡死。

到了數碼城，他直奔華爲體驗店。

“你好，我想看看筆記本。”

銷售小哥迎上來：“這款MateBook X Pro，頂配，一萬兩千九百九十九。現在搞活動，送鼠標和電腦包。”

林塵看了看配置，夠用。

“就這個。”

銷售小哥愣了一下，他以爲客人會還價，或者至少猶豫一下。

“好的，您稍等。”

付款，12，999。

【消費12，999元，返現倍率23倍，298，977元已到賬！】

餘額：747，502。

林塵心跳加速了一下，但表面上很淡定。

“再拿一個平板，那個MatePad Pro，頂配。”

“好的，這個七千四百九十九。”

付款，7，499。

【消費7，499元，返現倍率8倍，59，992元已到賬！】

餘額：799，995。

任務進度：21，755/10000，已完成。

【叮——首周任務已完成！商城功能已解鎖！】

【商城商品列表：

1. 體質強化藥水——10，000元（永久提升身體素質）

2. 記憶力提升卡——50，000元（過目不忘）

3. 人際感知眼鏡——20，000元（查看他人好感度）

4. 技能速通券——100，000元（任意技能瞬間入門）】

林塵盯着商城列表，手指微微發顫。

這些東西，不是普通的“商品”。

體質強化？過目不忘？看好感度？

這些東西如果拿到市面上，一百萬都買不到。

他深吸一口氣，先買了體質強化藥水。

【消費10，000元，返現倍率5倍，50，000元已到賬！】

一瓶透明的液體憑空出現在他口袋裏。林塵找了個角落喝下去，一股溫熱從胃部擴散到四肢，整個人像是被充了電一樣。

他攥了攥拳頭，能感覺到力量明顯大了不少。

再買記憶力提升卡。

【消費50，000元，返現倍率31倍，1，550，000元已到賬！】

餘額：1，389，995。

一百三十八萬。

林塵看了一眼餘額，又看了一眼商城剩下的兩樣東西，強忍着繼續買的衝動，收起了手機。

不急。

慢慢來。

他拎着新電腦和新平板走出數碼城，站在街邊打車。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是林塵先生嗎？我是華瑞集團人事部的。我們在招聘平臺上看到您的簡歷，想約您來面試一下。”

華瑞集團。

林塵眉頭一挑。

那不是陳宇飛家的公司嗎？

“甚麼崗位？”

“市場部助理，月薪六千，五險一金。”

林塵笑了。

“不好意思，我不考慮。”

他掛掉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

林塵想了想：“去最近的售樓處。”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買房啊？小夥子做甚麼工作的？”

林塵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上揚：“無業遊民。”

售樓處里人不多。

林塵走進去，一個穿職業裝的小姑娘迎上來：“先生您好，看房嗎？我們這邊有八十九平的三居，一百二十平的四居......”

“一百二十平的吧，多少錢一平？”

“兩萬三一平，總價兩百七十六萬。現在有活動，首付百分之二十，大概五十五萬左右。”

林塵算了一下。

他手上有一百三十八萬，首付綽綽有餘。

但他沒有急着交錢。

“先看看樣板間。”

“好的，您這邊請。”

跟着銷售去看樣板間的路上，林塵腦子裏飛速運轉。

買房，是大額消費，返現倍率大概率不會低。

但問題是——他現在沒有工作，貸款批不下來。

全款？

兩百七十六萬，他手裏只有一百三十八萬，差一半。

除非今天的返現給他一個高倍率。

但系統是隨機的，萬一倍率低了，他就真的把錢套在房子裏了。

林塵站在樣板間的陽臺上，看着樓下的綠化帶，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不買住宅。

買商鋪。

商鋪總價低，租金回報率高，而且不需要貸款。

“你們這邊有商鋪嗎？”

銷售愣了一下：“有的，不過商鋪只剩兩間了，都是五十平左右的。”

“多少錢？”

“單間一百二十萬，兩間一起買可以優惠，兩百三十萬。”

林塵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餘額：1，389，995。

差九十一萬。

不夠。

但如果先買一間，觸發返現——

【叮——檢測到宿主有大額消費意向，觸發“首次置業”特殊事件：本次購房消費，保底返現倍率50倍！】

保底五十倍？

林塵瞳孔微縮。

五十倍，一百二十萬就是六千萬。

夠了。

甚麼都夠了。

“這間商鋪，我要了。”

銷售瞪大了眼睛：“先生，您不看一下合同？不問問物業費、公攤、產權年限？”

“看，當然要看。”林塵笑了笑，“但房子，我要了。”

他跟着銷售去籤合同的路上，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周婉清發來的消息。

“林塵，我剛纔跟我弟說了你的事，他說不介意你窮，只要教得好就行。你考慮考慮？”

林塵看完消息，把手機揣進口袋，沒回。

他走進簽約室，拿起合同，一頁一頁地看。

窗外，陽光正好照在售樓處門口的廣告牌上——

“給自己一個家，給未來一個交代。”

林塵看完最後一頁合同，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塵”兩個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和以前籤租房合同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他知道——

這間商鋪，只是開始。

銷售接過合同，笑着問：“先生，全款還是按揭？”

“全款。”

“好的，請您稍等，我去準備付款手續。”

銷售轉身走出簽約室。

林塵一個人坐在裏面，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新鞋上。

七百九十九塊的那雙。

他低頭看了一眼，忽然想起昨天蹲在便利店門口的自己。

一天。

只過了一天。

手機震了，不是系統消息。

是銀行短信：您有一筆金額爲1，200，000元的交易待確認。

林塵拇指懸在屏幕上，遲遲沒有按下去。

他知道，這筆錢花出去，返現回來，他的人生就徹底不一樣了。

但他也知道——

錢越多，越要穩。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確認鍵。

【消費1，200，000元，觸發“首次置業”保底50倍返現！】

【60，000，000元已到賬！】

餘額：61，389，995。

六千萬。

林塵看着屏幕上的數字，慢慢地笑了。

簽約室的門被推開，銷售端着兩杯咖啡走進來：“先生，手續辦好了，這是您的合同和鑰匙。”

“謝謝。”

林塵接過鑰匙，在手裏掂了掂。

銅製的鑰匙，沉甸甸的。

“先生，需要我送您嗎？”

“不用。”

林塵站起身，把鑰匙揣進口袋，拎着新電腦走出售樓處。

站在門口，他掏出手機，翻到周婉清的聊天框。

他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刪掉了。

沒必要。

有些人，不回覆就是最好的回覆。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

“去哪？”

林塵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揚。

“先隨便轉轉。”

車子發動，匯入車流。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系統消息：

【主線任務已更新：一個月內，讓華瑞集團董事長主動約你喫飯。】

【任務獎勵：解鎖“商業洞察”技能。】

【任務失敗懲罰：扣除當前餘額的50%。】

林塵盯着屏幕，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華瑞集團。

陳宇飛家的公司。

讓董事長主動約他喫飯？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街景，忽然想起了甚麼。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張哥，我林塵。”

“怎麼了塵兒？”

“你之前不是在華瑞幹過嗎？他們家的樓盤最近是不是出問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內部消息？”

“猜的。你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行，晚上見面說。對了，你找到住的地方了？”

林塵看了一眼手裏的商鋪鑰匙。

“找到了。”

“那就好。晚上見。”

掛掉電話，林塵把手機放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敲着屏幕。

一個月。

讓華瑞集團董事長主動約他喫飯。

他低頭看了一眼餘額——六千萬。

夠不夠？

不夠。

但還有一個月。

他抬起頭，對司機說：“師傅，去最近的房產中介。”

“買房啊？”

“不。”林塵看着窗外，語氣平靜，“買樓。”

出租車拐進主路，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他臉上。

後視鏡裏，他的眼睛亮得不像一個昨天還在爲押金髮愁的人。

（第二章完）